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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为85平米房逼我公证,我亮出百亿资产,她当场吓瘫》周辰钱秀莲小说精彩章节免费阅读

精选章节

时间:2026-01-22 03: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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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婆婆逼我去做财产公证,语气里写满了对那套85平老破小的捍卫。“公证完了,

你别惦记我儿子的房!”她尖酸刻薄。我平静地递上我的清单,公证员声音清朗,

念到“固定资产:海外地产三处,国内核心商圈公寓五套,

家族信托……”婆婆得意洋洋的笑容瞬间凝固。当公证员念完最后一句,她像被抽空了骨头,

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我低头问她:“妈,现在,我们来聊聊我儿子的抚养费问题。

”01公证处里陈旧的空气混杂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压得人喘不过气。钱秀莲,

我那未来的婆婆,用她保养得宜的手肘,不轻不重地捅了捅我的腰。

她的眼神像两枚淬了毒的钉子,

轻蔑地上下打量我身上这件为了“合群”而特意换上的普通白衬衫。“进去后机灵点,

别想着耍花样。”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陈腐的优越感。

“我们周家的东西,你一针一线也别想带走。”我没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身边的男人,

我的未婚夫,周辰。他正低着头,专注地研究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尖,刻意躲开我的视线。

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镀上一层虚伪的金光。“月初,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息事宁人的疲惫,“我妈就这脾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图个心安,你别跟她计较。”图个心安?我心里一阵冷笑,

几乎要冲破我精心维持的平静面具。为了他口中这份“不被金钱干扰的纯粹爱情”,我,

姜月初,从市中心顶层的江景大平层搬进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将衣帽间里一排排的高定和手袋,换成了他眼中“朴素大方”的帆布袋和快消品牌。

我收敛起所有锋芒,伪装成一个和他一样,在城市里辛苦打拼、为一日三餐奔波的普通白领。

两年了。我陪他吃路边摊,陪他挤晚高峰的地铁,

陪他为了一个几千块的设计项目熬上几个通宵。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不看我身家、只爱我这个人的伴侣。可结果呢?他妈妈钱秀莲,

从我们决定结婚的那天起,就严防死守,

生怕我图她儿子名下那套位于三环外、房龄超过二十年的85平老破小。那套房子,

是钱秀莲一生的骄傲,是她用来拿捏儿子、也企图拿捏我的最大资本。“计较?

”我看着周辰,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陌生的算计,“我没有计较,我只是觉得,很好笑。

”周辰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钱秀莲显然没那个耐心,她一把拽开周辰,自己站到我面前,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

高高昂起头。“笑?有什么好笑的?丑话说在前头,总比以后撕破脸皮打官司强!

我们周家是正经人家,可玩不起你们年轻人那些花花肠子!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我向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也拉开了我和这个家庭之间,最后一点温情的假象。走进公证室,里面的光线更暗了。

钱秀莲像抢滩登陆的士兵,第一个冲到公证员面前,将一叠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被她摩挲得边角都起了毛。“公证员同志!先公证我们的!就这套房,

我儿子的婚前财产!写得清清楚楚的!”她洪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的张扬。周辰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尴尬的笑,

对我做出一个“忍一忍”的口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很可怜。一个**十岁的男人,

在精神上,却还是一个没有断奶的成年巨婴,被他母亲牢牢掌控着。而我,

居然妄想从这样一个男人身上,寻找势均力敌的爱情。公证员是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女人,

见惯了这种场面,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公式化地拿起房产证,清了清嗓子,

开始念:“房产所有人,周辰。房屋坐落于城西区丹桂苑小区3栋2单元401室,

建筑面积85.6平方米……”每念出一个字,钱秀莲脸上的笑容就扩大一分。

她不时地回头,用眼角的余光斜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炫耀,

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看,我儿子有房,你嫁给他,是你的福气。念完了。

钱秀莲长舒一口气,脸上是尘埃落定的胜利笑容。她甚至主动拿起我的保温杯,拧开,

递给我:“月初啊,喝口水。这下你心里也踏实了吧?以后跟了我们周辰,好好过日子,

妈不会亏待你的。”这前后的变脸速度,堪称一绝。我没有接水杯,

只是平静地看着公证员:“该我了。”钱秀莲嗤笑一声,抱起胳膊,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哟,搞得还挺正式,你能有啥啊?你那点工资,够给你自己买保险吗?

”周辰也放松下来,笑着打圆场:“妈,你少说两句。月初,快点吧,咱们弄完早点回家,

我订了餐厅,给你赔罪。”我没理会他们母子俩的一唱一和。我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U盘,和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清单,

递给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张律师。”我对他点了点头。

张律师是我家的法律顾问,此刻他以我私人律师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周辰和钱秀莲的表情都有些错愕,他们大概没想到,我居然还带了律师来。

钱秀莲的嘴巴撇了撇,小声嘀咕:“装模作样,一个小白领,还请得起律师?

别是网上找的便宜货色吧?”张律师没有理会她的无礼,他恭敬地从我手中接过文件,转身,

郑重地递交给公证员。公证员有些疑惑地接过U盘和清单。当她将U盘插入电脑,

点开第一个文件时,她扶了扶眼镜,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她的脸色,从最初的平静,

慢慢转为惊讶,再到难以置信。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然后,

她拿起那份清单,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申请人,姜月初,

个人资产公证清单如下。”“一,流动资产。银行存款、理财及其他可随时变现金融资产,

合计……”公证员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深吸一口气,念出了一个九位数的金额。钱秀莲脸上的嗤笑僵住了。周辰原本轻松的表情,

也瞬间凝固。“二,股权资产。持有盛华集团35%的股份,天恒资本12%的股份,

以及……”公证员每念出一个公司的名字,周辰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他只在财经新闻里才能看到的名字,是他这个行业需要仰望的甲方爸爸。

钱秀莲已经完全听不懂了,但她能从公证员和周辰的表情里,读出一种让她心慌的意味。

“三,固定资产。”公证员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清朗,带着一种播报重大新闻的郑重。

“海外地产三处。

分别位于悉尼情人港、纽约曼哈顿上东区、以及瑞士日内瓦湖畔……”“轰”的一声,

钱秀莲的脑子里仿佛有炸弹爆开。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辰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惊恐,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公证员没有停顿,继续念了下去。

“国内核心商圈公寓五套。

分别位于北京国贸、上海陆家嘴、深圳湾……”周辰的身体开始发抖,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四,家族信托。”公证员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钱秀莲和周辰的心上。“环球星辉家族信托,唯一受益人,姜月初。

根据信托协议,年度可支配资金为……”又一串让他们灵魂出窍的天文数字。“哐当——!

”钱秀莲手里的那个印着“夕阳红旅游团赠”字样的保温杯,终于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

重重地砸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热水溅出来,烫到了她的脚踝,

她却毫无知觉。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公证员合上文件的轻微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钱秀lers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了地上。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那个她一直看不起,提防着,生怕来占便宜的“穷酸小白领”,

竟然是一个她连想象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帝国的继承人。她引以为傲的那套85平老破小,

在我的资产清单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她那点可怜的、建立在老房子上的优越感,

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连渣都不剩。我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她。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低头,弯腰,凑近她的耳边,用她刚好能听清的声音,

轻轻地问:“妈,现在,我们来聊聊我儿子的抚养费问题。

”02“我儿子……你……你哪来的儿子?!”钱秀莲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某个开关,

猛地从地上弹起半个身子,尖叫起来。她的声音凄厉而扭曲,

彻底撕碎了她之前维持的“体面人”的假象。周辰也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浑身一个激灵,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姜月初!你说清楚!

什么儿子?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愤怒、震惊、还有一丝我看得分明的……恐慌。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厌恶地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周辰,放尊重一点。”我的声音很冷,

像十一月的冰雨,浇在他烧昏了的头脑上。他被我眼神里的寒意镇住了,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钱秀莲却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想要抓我的头发,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好你个小**!骗子!你骗我儿子!

还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想赖上我们周家!我打死你!”张律师一个箭步上前,

挡在我面前,用他高大的身躯隔开了钱秀莲疯狂的攻击。“这位女士,请您冷静!

否则我们将以人身攻击的罪名报警!”张律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钱秀莲被他一喝,动作停滞了片刻,但随即更加疯狂地撒起泼来。“报警?你报啊!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天理何在啊!”她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把公证处当成了她家菜市场。公证员和工作人员都围了过来,

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周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从来没这么丢人过。他冲上去想拉起钱秀莲,

却被她一把推开。“别碰我!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被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钱秀莲的哭骂声越来越响,最终,她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妈!”周辰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扑过去。

公证处顿时乱成一锅粥。我冷眼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周辰抱着他“昏死”过去的妈,

在众人的帮助下,慌慌张张地向外冲。在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姜月初,你满意了?把我妈气出个好歹,

我跟你没完!”那语气,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没完?我和你们,早就完了。我让张律师处理完公证的后续手续,

自己则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我没有回那个为了爱情而伪装的“家”——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开着我那辆许久未动的阿斯顿马丁,回到了我真正的家。一个位于城市之巅,

可以俯瞰整条江景的顶层复式。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像打翻了的钻石盒子。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两年的委曲求全,

两年的自我催眠,在今天,终于像一个笑话,被彻底戳破。我以为我在追求纯粹的爱情,

到头来,只是感动了自己。深夜,手机不知疲倦地响了起来。是周辰。

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亮起又熄灭,直到它第十次响起时,我才慢条斯理地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重,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他没有立刻说话,似乎在组织语言。

“月初……”他的声音不再是离开时的愤怒和怨毒,

而是一种混合着讨好、试探和贪婪的复杂情绪。“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公证处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看着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是真的又如何,是假的又如何?

”我平静地反问,“我们之间的问题,是那些数字吗?”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纠结挣扎的表情。一方面,他放不下我背后那庞大的财富帝国,

那是一条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登天捷径。另一方面,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

又被这巨大的差距碾得粉碎。许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沙哑。“我妈……高血压犯了,

现在还在医院挂水。”他试图用他母亲的健康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她说……她说你瞒着我们,就是看不起我们家。她老人家受不了这个**。”我轻笑一声,

笑声里充满了讥讽。“看不起?周辰,如果我真的看不起你们,你连认识我的机会都不会有。

”“还有,”他话锋一转,终于问到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你说的‘你儿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一个儿子,叫安安,今年五岁。”我坦然地告诉他,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是我和我前夫的孩子。我们是和平分手,现在依然是朋友,

共同抚养安安。”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晰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周辰的第一反应,

不是关心我的过去,不是在乎我的感受。他的第一句话是:“有孩子?!

那……那这以后财产怎么分?他爸是谁?他……他会跟你争财产吗?”这一刻,

我心中最后一丝对我们过去感情的留恋,也彻底烟消云散。他的脑子里,只有钱,只有财产,

只有分割。在他眼里,我,甚至我的儿子,都只是他可以用来计算和交易的筹码。

不等我回答,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钱秀莲那尖利的声音抢了过来,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刺啦啦地刮着我的耳膜。“好啊你个二手货!早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还带着个拖油瓶!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好心,肯跟我儿子这个没钱的在一起,原来是个没人要的破烂货!

”“想进我们周家的门,没门!想让我儿子当便宜爹,做梦!”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几乎是在尖叫。“除非……除非你拿一千万出来!一千万,给我们家当补偿!

就当是买我儿子给你那个拖油瓶当爹的钱!不然这事没完!”我静静地听着。电话里,

母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关于钱的讨论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丑陋。

他们仿佛在商量一笔回报丰厚的买卖,而我,就是那头待宰的肥羊。

周辰甚至在一旁小声地提醒他妈:“妈,一千万是不是太少了点……”够了。这场闹剧,

是时候结束了。我没有再给他们任何表演的机会,直接按下了挂断键。然后,我打开通讯录,

找到周辰和钱秀莲的名字,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拖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夜景依旧繁华,可在我眼里,

却只剩下一片虚无。两年的感情,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不是我骗他,

而是我骗我自己。03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床上,就被一连串急促的门**吵醒。

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监控。门口站着的人,是周辰。他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

脸上的表情憔ें和深情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显然是找到了我那个为了伪装身份而租住的旧公寓。他以为,

我还住在那间小小的、昏暗的出租屋里。我没有开门,只是通过监控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他按了一会儿门铃,见没人开,便开始锲而不舍地敲门。“月初!月初!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开开门,听我解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悔恨”。“月初,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昨天昏了头了!我妈就是个老太太,没什么文化,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说的都是气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爱的是你,跟那些钱,跟你的过去,

都没有关系!”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梳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一些。

我静静地看着,只觉得无比讽刺。

昨天晚上还在电话里跟他妈商量着怎么从我身上多榨一千万的男人,今天一早,

就捧着玫瑰站在门口,信誓旦旦地说爱我。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扎在我过去那段愚蠢的时光上。我没有理会他,直接拿起手机,给我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Cici,帮我处理一下楼下的垃圾。”“好的,姜总。”不到十分钟,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就出现在了监控画面里。他们面无表情地走到周辰面前,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生,您已经对这里的住户造成了骚扰,请您立刻离开。

”周辰愣住了,他手中的玫瑰花显得那么刺眼。“你们是谁?我找我女朋友!关你们什么事!

”他试图挣扎。“如果您再不离开,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保安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周辰看着两个比他高大强壮的保安,最终还是怂了。他愤愤地将那束玫瑰扔在地上,

踩了两脚,然后指着我的房门,撂下一句狠话:“姜月初,你行!你给我等着!

”看着他在监控里狼狈离去的背影,我没有一丝快意,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我以为拉黑、不见面,就能让这个人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但我低估了金钱的诱惑,

也高估了他的底线。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Cici敲门进来,脸色有些为难。

“姜总,周先生来了。他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在楼下大厅一直等。”我抬起头,

眼神冷了下来。他居然通过我之前为了应付他而胡乱编造的“公司”,

找到了盛华集团的总部大楼。“让他上来。”我淡淡地说道。

“可是……”Cici有些担忧。“没事,我倒想看看,他想演哪一出。”几分钟后,

周辰被带进了我的办公室。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一百八十平米的独立办公室,

占据了整栋大楼最好的朝向,窗外是整个CBD最核心的景观。他站在门口,

看着室内的装潢,看着墙上那些价值不菲的当代艺术品,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贪婪。

他身上的那套廉价西装,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很快回过神来,

脸上立刻堆起了熟悉的、讨好的笑容。他快步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

试图拉近和我的距离。“月初,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我就知道你这么优秀,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一种刻意的亲昵。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们就不会有那么多误会了。

”**在椅背上,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像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他。“告诉你?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我有钱,然后让你和你的家人像吸血鬼一样扑上来,吸食我的血肉吗?

”我的话像一把刀,直直地**他伪装的心脏。他的脸色一白,

急忙辩解:“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月初,我们两年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我是真心爱你的啊!

”“真心爱我?”我笑出了声,“你的爱,就是在发现我有钱之后,

立刻和你妈商量着怎么让我拿一千万出来,给你买断,给你儿子当‘便宜爹’吗?

”周辰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那晚的电话内容,我听得一清二楚。

他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那不是……我妈她……我只是昏了头了!

”他见感情牌打不通,又开始给我画大饼。“月初,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想好了,

我们可以换个大房子,把你儿子接过来,我发誓,我会把他当成我亲生的儿子一样对待!

”“你的钱……我们可以一起规划,成立一个我们自己的家庭基金。

你不是一直说我想开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吗?你可以投资我,我保证,我一定会做出一番事业,

让你为我骄傲!”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一步登天,

成为人上人的辉煌未来。他的每一句话,都离不开我的钱。他畅想的未来里,没有我,

只有我的资产清单。我看着他这张因为贪婪而显得丑陋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轻轻地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周辰。”我叫他的名字,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这里面有五十万。”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张薄薄的卡片上。“算是我买断我们这两年感情的费用。

也算是我为我当初的眼瞎,付出的代价。”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五十万。对他来说,

是一笔不小的巨款,足够他奋斗好几年。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但他强行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一副被侮辱的悲愤表情。

“姜月初!你用钱来侮辱我?你以为我周辰是卖的吗?!”他吼得很大声,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和骨气。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转身,

头也不回地朝办公室的休息间走去。身后,没有传来他追上来的脚步声。

我走到休息间的窗边,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清楚地看到。周辰在原地站了几秒钟后,

迅速地抓起桌上的那张银行卡,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他像做贼一样,

仓皇地逃离了我的办公室。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真脏。

04五十万,像一颗投入贪婪湖泊的石子,非但没能填平欲望,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周辰很快就发现,这笔钱,对于他幻想中的豪车别墅、一步登天的生活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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