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天,
陆行舟的小青梅沈知知击鼓鸣冤,诬告父亲逼良为娼。
父亲当众血溅宫门以死明志。
后来真相大白,沈知知被流放三千里,
陆行舟在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求得我的原谅。
成婚五年琴瑟和鸣,他成为满上京交口称赞的如意郎君。
生辰宴上,
本该流放宁古塔的沈芝芝,对着满堂宾客凄婉吟唱《凤求凰》,
陆行舟视若无睹,若无其事亲手为我绾发簪玉。
可宴席未散,他已不见踪影。
我寻至后园,撞见梅林深处,
他将我新做的狐皮大氅披在沈知知身上。
两人身影纠缠,如胶似漆。
那一刻我明白,
我们终将走不到白头。
陆行舟捧着沈知知的脸。
颤抖地擦去她眼睫的泪珠。
眼神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痛惜。
“知知,我明明已经用免死金牌求皇上赦免了你的罪责。”
“你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沈知知仰起脸,楚楚可怜。
“行舟哥哥,我不甘心。”
“当年若不是崔家逼你,陆太太的位置本该是我的,我们何至于此?”
“这五年,我夜夜不能安睡,心里梦里都是你。”
陆行舟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塞进沈知知怀中。
“别再说傻话了,就当我们今生有缘无分。”
“这些你先拿着,莫要再这般抛头露面。”
沈知知面色苍白,浑身透着绝望和破碎。
“行舟哥哥,我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些。”
“难道你敢说,这五年你从未想过我?”
风雪骤急,吹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陆行舟定定地看着她,忽然一把将她扯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眼泪。
那样急切,那样热烈。
仿佛要将过去五年错失的所有时光,都在这一刻燃烧殆尽。
我站在不远处的假山后,看着眼前的情深不悔。
忽然想起五年前的大婚。
陆行舟就是这样抱着沈知知,指责父亲罔顾律法逼良为娼。
父亲撞死在宫门,鲜血染红了汉白玉的台阶。
后来真相大白。
也是这样的大雪天,陆行舟跪在崔府门外三天三夜。
“阿月,是我错了,是我冤枉了崔将军!”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定会一生一世好好爱你。”
念及多年情分,我原谅了他。
可不过五年,他又因为同一个人再次背叛了我。
不,准确的说当年的回心转意,不过是想拿我崔家的免死金牌救他的心上人。
我自认为的五年恩爱,不过是一场镜中花水中月。
回到屋里,崔嬷嬷替我愤愤不平。
“那个贱蹄子害死将军,姑爷怎么还和她纠缠不清?”
“我去叫姑爷回来......”
我叫停了崔嬷嬷。
“狗改不了吃屎,背叛主家的狗,我也不屑再要!”
“嬷嬷,我想和离!”
说话间陆行舟掀帘而入,嘴角带着愉悦的笑。
“谁要和离?”
他也并非真心求问,抱着一束带雪的腊梅递过来。
“我看梅花开得正艳,特意冒着风雪为你采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