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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结婚到死,这个男人都没碰过我。
只因新婚夜,他说。
“陆云绯同志,我当初因公受伤不能人道,以后那方面可能没法给你幸福。”
而这一世,晚上回到婚房,霍钊瑾依旧说出上辈子同样的说辞。
我没再像上辈子那样百般引诱,试图让他重振雄风。
而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没关系,刚好我也不孕不育。”
面对我的坦然,霍钊瑾有些意外。
我们在床上躺下,彼此无言。
过了很久,他又说。
“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用手帮你。”
活了两辈子,我第一次听他说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但上辈子我夜里一次次撩拨着去拽他的军裤,却被当成是对他的羞辱。
再来一次,我已经没了当初的心情。
“不用了,早点睡吧,明天你还要去部队训练。”
我说着,从书桌抽屉里拿了一瓶红墨水拧开,在床单上倒了几滴。
迎着霍钊瑾疑惑的目光里,我解释:“有了落红,明天洗床单才不会被人误会,也省的被人说三道四。”
上一世因为新婚夜的床单上没有落红,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半辈子。
这辈子,我不想再被骂了。
霍钊瑾看着我的动作,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他说完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新被子,把整张床一分为二。
“我还不太适应跟别人睡一个被窝,暂时先一人一床被子吧。”
我没有异议,毕竟上辈子我一个人已经睡了十年了。
要是两个人睡一床被子,我反倒还觉得别扭。
一夜安眠。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