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祝贺已经说了,我知道我在这里只会碍你们的眼,我现在就走。”
说完,她哀戚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男人,掩面离开。
此时,包厢内安静得可怕,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傅景承身上。
好半晌,他才轻笑一声,放下酒杯。
“看***什么?今天是庆功宴,别为了不相关的人影响心情,我们继续。”
众人才接着活跃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及夏云舒,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唯有温千瑶却注意到,即使傅景承面上笑着和兄弟们庆祝,眼神却频频暗自朝门外看去。
她收回视线,自嘲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庆功宴结束后,大家纷纷道别。
温千瑶和傅景承也并肩朝停车场走去。
冷冽的寒风一吹,她下意识抱紧了双臂。
下一瞬,一件温暖的大衣落在她的肩上。
“天气冷,注意保暖。”
男人的嗓音温柔,还体贴地替她扣上扣子。
她怔怔地看向面前认真扣扣子的男人,忽然想起三年前她刚来到傅景承身边也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那是他最穷的时候,两人缩在一个没有暖气的地下室,只能依偎在彼此身边取暖。
察觉到她依然手脚冰凉,他半夜不厌其烦地起身一次又一次灌好热水袋塞进她怀里。
作为首富千金,温千瑶从未体会过如此艰苦的生活环境,可在那个冰冷的冬夜里,她却能感受到自己胸腔中那颗炙热的心一下又一下剧烈地跳动着。
眼前这幅画面瞬间将她拉回了那个冬夜,她忽然迫切地想自己亲口问出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她心底早已知晓。
“傅景承,你会娶我吗?”
话音刚落,傅景成的身形僵在原地。
他的眼神闪了闪。
“千瑶,现在公司刚刚上市,正是忙业务的时候。”
是忙业务,还是根本不爱的推辞?
温千瑶轻笑一声,淡淡点头。
“好,我知道了。”
答非所问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她没再追问,径直朝停车场走去。
刚走没几步,身侧男人的脚步却突然停住了。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温千瑶远远地便看见一道身影将头埋在双膝处,蹲在路边昏黄的灯光下。
是夏云舒。
傅景承目光死死黏在那道身影上,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