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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打我？”她捂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打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冰冷，嫌恶，没有一丝温度，“打你都是轻的。林薇薇，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顶着谁的名头？顾太太！你顶着顾家的脸，去跟野男人开房，还他妈有脸回来跟我炫耀？想看我崩溃？”
我往前一步，巨大的压迫感让她瑟缩了一下，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柜子。
“行啊，”我笑了，那笑容里淬满了毒，“老子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崩溃’。不过，主角是你，和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姘头。”
我猛地转身，不再看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手指用力按下快捷键。
“阿杰！”我的声音透过话筒，冷硬得像块生铁，“给我查！城西，‘默语’私房菜馆，老板陈默。我要他这家店，明天就开不下去！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阿杰干脆利落的回应：“明白，顾总！”
我“啪”地一声重重挂断电话，巨大的声响让林薇薇又是一抖。
她似乎终于从那一巴掌的震惊和疼痛中回过点神，捕捉到了我话里的关键信息，脸色瞬间煞白，比刚才挨打时还要难看。
“顾承泽！你要干什么？！”她尖叫起来，扑过来想抓我的胳膊，被我嫌恶地一把甩开，“陈默的店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动他的店！你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急什么？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场。”
我整了整刚才因为动作太大而微微有些凌乱的衬衫袖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优雅。
“林薇薇，好好看着。”我盯着她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看看你和你那个宝贝初恋，是怎么被老子，一点、一点、碾碎的。”
“你…你这个疯子！”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疯子？”我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那也是被你逼的。好好享受吧，顾、太、太。”
我不再看她，大步走向书房门口，拉开厚重的实木门。门外，管家垂手肃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看好太太，”我声音冰冷地吩咐，“没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大门一步，也不准任何人进来见她。她的手机，收了。”
“是，先生。”管家恭敬应声。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传来林薇薇崩溃的哭喊和砸东西的声音，像一出荒诞剧的背景音。
疯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