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面前,目光平静如水。
“沈妹妹,好手段。”
我眯起眼,心里警铃大作。
因为她,没有自 爆。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不染尘埃的莲花。
不像旁人那般惊慌,也没受我的影响。
我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我的测谎体质失效了?
“陛下,夜深了,臣妾告退。”
柳贵妃对着萧墨霖盈盈一拜,转身就走,步履从容,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与她无关。
萧墨霖此时被折腾得神志不清,挥挥手让她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是个劲敌。
……
第二天一早,萧墨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现在我床前。
“爱妃,别睡了,出大事了。”
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语气焦急:
“北疆战事吃紧,镇北将军急需三百万两军饷,可户部尚书那个老东西跟朕哭穷,说国库里连只老鼠都饿死了!”
“你快跟朕去上朝!朕要看看这钱到底去哪了!”
我还没睡醒,就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上了朝。
殿上,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户部尚书跪在最前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惨。
“陛下啊!微臣无能啊!连年灾荒,税收不上来,国库真的空了啊!”
“微臣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连夫人的首饰都当了来补贴家用!”
“若是陛下不信,微臣这就撞死在这柱子上!”
说着,他作势就要往柱子上撞。
周围的大臣连忙拉住他。
萧墨霖冷笑一声,侧身让出身后的我。
“沈爱卿,别急着死。来,见见朕的新宠,沈贵人。”
户部尚书愣了一下,看着我,似乎在想这后宫妇人来朝堂做什么。
下一秒。
他原本悲戚的哭声戛然而止:
“撞死?老子才舍不得死!老子在城外庄子里埋了五百万两白银!全是这几年***的修河堤款项!”
“老子还有十八房小妾等着老子回去宠幸呢!那个黄脸婆的首饰谁稀罕当,老子给她买的都是假货!”
刚才还拉着他的几个大臣,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迅速退开三丈远。
户部尚书捂着嘴,浑身抖得像筛糠。
萧墨霖激动地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五百万两!好!好得很!”
“来人!给朕抄家!挖地三尺也要把银子挖出来!”
有了户部尚书这个榜样,接下来的早朝就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