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之拿出腰间萧家祖传的玉佩放在桌上:“我用萧家家主的玉佩相抵,若宝剑有损,这玉佩便赔给你们崔家,这样可以吧。”
他看向我,眼里皆是不满:“绾绾,我以为你是大度之人,没想到还是小气了。”
“难道你这样便能阻止玉落出彩吗?我知你不会跳舞向来嫉妒她,但是,她像我妹妹一般,她想要什么,你这做嫂嫂的总不能这么小气。”
崔家人的脸色都变了,萧行之不护着自己的未婚妻,却句句护着小青梅。
我却站了起来,拿过剑架上的宝剑走到沈玉落面前:“不是不借给妹妹,只是这古剑锋利,每次出鞘必要见血方能收鞘,妹妹可千万要当心。”
玉落得意地接过宝剑:“绾姐姐放心,我练了一个月,宝剑使得出神入化,我觉得习武也不是那么难。”
“有人说姐姐一把宝剑使得厉害,改天玉落倒是想请教一下。”
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崔家的剑法是出了名的,崔家后人不管男女都要会使剑,而她不过花拳绣腿练了一个月,便要与我相提并论了?
我微微一笑,反正丑话我已说了,等会,可别怨我不提醒他们。
“妹妹可千万小心,想清楚了再拔剑,此剑一出鞘必要见血的。”
沈玉落笑了起来:“绾姐姐最喜欢吓唬人,只有说书先生说的武侠故事里才有出鞘要见血这样的传说,我还从未见过,今日便要见识一下。”
她的丫环给她在臂弯里系上了丝带,这个剑舞起来,衣袂丝带飘飘,更吸人眼球。
沈玉落善舞,把剑术融合在里面,也甚是好看,宾客们看得目不转睛,随着伴奏的琴声越来越急,我知道最精彩的***部分要来了。
上一世,就是这曲十面埋伏的***部分时,她的剑脱了手,只冲着我的面门而来。
偏偏她又作势要收回那把剑,剑尖划过我的衣裙,从脸上划下,衣裙被划开,我的衣衫半落了下来,让在场的男子把我的玉体看了个正着。
当时我的手紧捂着脸,来不及捂住我的衣裙,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脸。
而始作俑者的她,却还一脸害怕地躲进了萧行之怀里,哭得全身发抖:“行之哥哥,我不是故意划伤绾姐姐的。”
“她流了这么多血,她一定恨死我了,都是我的错。”
“怎么办,我宁可自己划伤我的脸赔给她,可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剑会脱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