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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闯进房间，不耐烦地催促。
“爸爸，我就说妈妈没事吧，快走，瑶瑶阿姨还在等我们去拍全家福呢。”
“闹着玩儿的，瑶瑶没有家人，所以一直想拍一组全家福。”
我听着厉宴臣的解释，心中却再没了波澜。
这些年的煎熬，眼泪早已经流干。
我从抽屉最下方取出那张早已经准备好，却一次次因为不舍又放回去的离婚协议。
“厉宴臣，我们离婚吧。”
“什么？”
历宴臣愣了一下，继而脸上闪过不悦。
“我已经说了，瑶瑶失去母亲后就再也没了家人，我和儿子是为了安慰她，才带她去拍全家福。”
儿子站在身边，同样冷着脸看着我。
“妈妈，你就因为嫉妒瑶瑶阿姨，就要和爸爸离婚？”
“随便你，反正你们离婚以后，我也不会跟着你，你又丑又啰嗦，比起瑶瑶阿姨差远了。”
我听着儿子满是厌恶的话，心中最后一丝留念彻底消失。
“好啊，我以后不要你了，你去找你的新妈妈吧。”
儿子闻言愣在原地。
“够了，你一定要在儿子面前闹得这么难看吗？”
厉宴臣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希望你别后悔！”
“放心，我绝不会后悔。”我一字一顿道。
看着厉宴臣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我一瞬间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从恋爱到结婚，我为了厉宴臣放弃了自己的喜好，放弃了自己的职业，一步步从法学精英变成了家庭主妇。
从前的一幕幕仿佛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闪过。
我将离婚协议收好，最后看了一眼儿子。
“小辞，你已经十岁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你吃垃圾食品是因为你身体不好……”
“我不听我不听！就你话多，你已经和爸爸离婚了，凭什么管我，以后我有瑶瑶阿姨当妈妈！”
儿子捂着耳朵。
我看着儿子现在的样子，想起他曾经抱着我胳膊撒娇喊妈妈的模样，心中莫名一酸。
“好，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
离开家。
我将动用人脉找到了最后一点证据，秘密提交给了刑侦队。
一个人抱着母亲的骨灰来到方山崖上。
这是父亲下葬的地方，母亲生前就说过，她的遗望就是死后能和父亲埋在一起。
冷清的葬礼上。
叶舒瑶却突然踩着高跟鞋出现，脸上带着嘲弄的微笑。
“姐姐，听是你已经和宴臣哥哥离婚了，看来你还算识相。”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