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取通知书?野种?
原来陆寂川娶她只为了录取通知书,却骗了她足足十八年!
怪不得陆寂川和她行房时总是要关灯拉窗帘,怪不得她生下八个死胎他连一丝伤心都无。
巨大的悲痛与绝望如同一张大网将姜淑晚牢牢包裹,心脏处的狂风海啸在翻涌。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上前想要质问,却被突如其来的货车撞飞。
嘭——
一声巨响,姜淑晚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摔落在地,含恨闭上了眼。
……
“喝下交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等会我洗澡的时候你记得提前关灯拉窗帘。”
低沉的声音将她从濒临死的疼痛中拉回,她猛地抬起头,后背一身冷汗。
一身军绿制服的陆寂川眉眼冷峻,五官俊朗硬挺,依旧是曾经让她一见钟情的模样。
见姜淑晚一直不吭声,陆寂川脸色有些发沉。
“交杯酒不喝也可以,我先去洗澡,等我回来。”
姜淑晚竭力压抑住心中的汹涌,低声开口:“我生理期来了,不方便。”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去书房处理军务。”陆寂川的语气带着一丝轻松。
直到陆寂川离开,姜淑晚才宛如脱力一般瘫在地上。
花了几分钟时间,她彻底接受重生的事实,眼底猛地迸发出光芒!
半夜,一阵吉普车发动的声音响起,随后驶入黑夜中。
忍着心脏的酸胀,姜淑晚摸黑进了陆寂川的书房。
她东翻西找许久,最终在柜子里找到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借着月光,她看到自己的名字清晰地印在上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上辈子,每当她想读书,陆寂川总会用各种理由把她带到房间关灯亲热。
当时的她以为陆寂川太黏人了,事实却是他不想她有能和乔念棠竞争的机会。
擦干眼角的泪后,姜淑晚迅速将假的录取通知书放了进去,快步离开!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第二天一早,姜淑晚就来到民政局递交离婚申请,工作人员却一脸难色。
“抱歉,同志,系统显示您和陆寂川同志还未登记结婚,您看是不是跑错地方了?”
一瞬间,姜淑晚脸色惨白,怀中的假结婚证被攥得泛起卷边。
“是我弄错了,抱歉,你们先忙。”
姜淑晚强忍着泪冲民政局,看着手中的假结婚证只觉得荒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