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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衍站在门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唇角讽刺地勾了一下。
他抬手，直接推开了浴室的门。
听到门响，秦晚舒猛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来不及掩饰的惊愕狼狈。
“昭衍？你……”
陆昭衍走进去，语气平静无波：“我要刷牙。你洗好了吗？”
秦晚舒愣住，随即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迅速关掉水，扯过毛巾围住下身：“……好了。”
她侧身让开洗漱台的位置，目光复杂地看着陆昭衍。
陆昭衍就像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一样，慢条斯理地刷牙，洗脸，然后擦干，转身走出浴室。
秦晚舒跟了出来，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台灯。
陆昭衍掀开被子躺下，背对着她。
秦晚舒站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也上了床，她伸手，想去搂陆昭衍的腰。
陆昭衍身体一僵，躲开了。
秦晚舒的手僵在半空。
黑暗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昭衍……刚才在浴室，我……我叫错了名字。我……是想叫你的。”
“你不用解释。”陆昭衍打断她，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的冷淡，“你想叫谁就叫谁，和我没关系。”
秦晚舒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撑起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什么叫和你没关系？”
陆昭衍懒得再解释，闭上眼：“我累了，睡觉。”
秦晚舒还想说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子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秦晚舒脸色骤变，猛地坐起身。
几乎是同时，卧室门被推开，秦知瑶穿着睡衣跑了进来：“妈妈！是谢叔叔！他吹响了你送他的口哨！一定是出事了！”
秦晚舒二话不说，立刻下床穿衣，动作迅捷。
“我去看看！知瑶，你留在家里陪爸爸！”她一边扣扣子一边说。
“我也去！”秦知瑶跟着就要往外跑。
秦晚舒看了一眼床上背对着她们、毫无反应的陆昭衍，心头那股无名火和说不清的憋闷更甚。
她没再阻止秦知瑶，带着女儿匆匆出了门。
她们刚走，隔壁听到动静的军嫂就敲响了陆昭衍的门：“小陆！小陆你快去看看啊！是不是谢思哲那儿出事了？秦团长过去了？哎哟你可长点心吧，他们到底是老相好，这大半夜的……你得去看着点啊！”
陆昭衍本不想去，却被热心的邻居半拉半劝地拖出了门。
谢思哲的宿舍楼下已经围了一些人，房门大开。
陆昭衍走进去，看到谢思哲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抱着被子缩在床角，哭得梨花带雨。
秦晚舒站在床边，脸色铁青，脚下踩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正在哀嚎的流氓。
秦知瑶紧紧抱着秦晚舒的腿，害怕又愤怒地瞪着那个流氓。
看到陆昭衍进来，秦晚舒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如刀，直直射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