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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笙回来看到的，便是我指挥佣人打包的情景。
从佣人嘴里得知一切后，她眼皮轻抬。
“这些不值钱的东西你不喜欢，清理掉也好。”
我靠在窗边吞云吐雾，没有回答。
她踩着恨天高靠近我，从我嘴里夺走烟蒂，深深吸了一口。
“小孩年轻气盛，也就嘴上不饶人，哪值得你这样动怒？”
她缓缓吐出烟圈喷到我脸上。
不以为意的态度，好像这些年从荆棘中蹚出的康庄大道，不是我与她并肩而行。
而是和另一个人。
我微微勾唇。
“也是，我不该这样斤斤计较。”
一叠照片被随手丢在沙发上。
小鲜肉血肉模糊的脸完全暴露在眼前。
看着苏芮笙如遭雷击的模样，我淡淡吐出一句话。
“所以我直接送他个教训。”
“季星阳！”
她捏紧照片怒视我。
“你明知道，方文浩他是新演员，是靠脸吃饭的！”
她的眼里，只剩恨不得把我除之后快的憎意。
我定定望着苏芮笙，突然想起17岁的那个雨夜。
我在夜场被认成女人，一群男人把拖我进巷尾，脱下我的衣服。
她也是顶着这样的眼神扫过他们，接着捅了他们一人30多刀。
不同的是，这次她看向的人，是我。
“所以呢？”
我吐出烟圈，将烟蒂按灭在掌心。
“你要为了他，划花我的脸吗？”
皮肉烧灼的气味在我们之间蔓延。
她这才看到我手中被烫起的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