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的脸色变了。
他慢慢地,把林晚晚抓着他胳膊的手,掰了开。
“晚晚,听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就让张教授……帮你看看。”
林晚晚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越。
“哥哥?”
“这是为你好。”
沈越移开目光,不敢看她。
林晚晚的眼泪彻底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是***裸的诅咒。
最终,她还是被张教授“请”进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越。
气氛尴尬。
“思思。”
沈越率先开口。
“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哦?”
我挑眉。
“那我应该做到哪个地步?”
“是像你的第一任未婚妻一样,被气到流产,然后黯然退场?”
“还是像第二任,在订婚宴上身败名裂,成为整个京圈的笑话?”
“或者像第三任,被你们活活逼成真的精神病?”
沈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我笑了。
“沈越,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跟你订婚吗?”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你这位好妹妹的‘嫂子杀手’战绩,我可是了如指掌。”
沈越的呼吸一窒。
他眼里的震惊掩饰不住。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林晚晚详细的资料。
包括她如何联系营销号,散播第二任嫂子的假黑料。
如何购买水军,在网上引导舆论。
甚至,她半夜打电话骚扰第三任嫂子时,那些不堪入耳的录音。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沈越看着那些证据,嘴唇都在颤抖。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房间门开了。
张教授走了出来,脸色凝重。
林晚晚跟在他身后,双眼通红。
“情况不太乐观。”
张教授对我们说。
“病人有很严重的臆想症和反社会倾向。”
“她幻想自己是家庭的中心,对所有可能威胁到她地位的女性,都抱有强烈的攻击性。”
“我建议,立刻进行封闭式住院治疗。”
林晚晚尖叫起来。
“你胡说!我没有病!”
沈越也急忙说:“住院?这么严重?”
“这只是初步诊断。”
张教授说。
“为了防止病情恶化,伤害到自己或他人,住院是最好的选择。”
“我会立刻联系我们医院,安排床位。”
说完,他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林晚晚,露出了关怀的微笑。
“晚晚别怕,嫂子会给你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病房。”
“保证把你治得服服帖帖。”
林晚晚浑身一抖。
她像是看魔鬼一样看着我。
突然,她冲向我,歇斯底里地大喊。
“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江思,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哥哥根本不爱你!”
“他跟我说过,他和你订婚,只是因为……啊!”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我一巴掌扇倒在地。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
沈越和我请来的“张教授”都愣住了。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
“长嫂如母。”
“教你第三条规矩:不许对长辈大吼大叫。”
林晚晚捂着脸,倒在地上,彻底傻了。
而我,缓缓举起一直没有关闭录像的手机。
镜头里,林晚晚狰狞的面孔清晰可见。
我将视频转发给沈越的母亲,附上文字。
“阿姨,晚晚的病好像更严重了,她开始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