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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执川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同事们再也忍不住了：“婉琪！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说？！”
“杨总根本不知道真相！”
“你明明没有抄袭！”
陈婉琪摇摇头：“他不会信的。”
“说了，只会连累你们。”
“而且……” 她轻声说，“我已经离职了。”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
“你要走？！”
“嗯。” 她笑了笑，“我打算出国了。”
同事们纷纷不舍，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抱住她让她不要走，陈婉琪只是微微一笑，去意已绝。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顿散伙饭。
大家举杯祝福她前程似锦，陈婉琪一一回应。
饭局结束后，陈婉琪抱着离职箱回到家。
杨父杨母看到她手里的箱子，有些诧异：“婉琪，你这是……”
“我离职了。” 她轻声说。
杨母并未多想：“离职也好，我们家养得起你。”
“反正你将来是少夫人，也不用那么辛苦。”
提到这个，杨父连忙补充：“昨晚执川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马上就是你生日了，你不是一直想去滑雪吗？我们跟执川说好了，让他明天推掉工作，带你去南城。”
陈婉琪一怔：“不用了……”
杨母拍拍她的手：“执川虽然看着冷淡，但这么多年，一定是对你有感情的。”
“再不济，还有我们助攻呢。”
陈婉琪垂下眼。
有感情吗？
她想起这些年杨执川对她的冷淡——
她发烧到40度，给他打电话，他只回了一句 “我在陪雪微”；
她生日那天，他明明答应了陪她吃饭，却因为裴雪微一个电话就放了她鸽子；
甚至有一次，她在公司晕倒，他路过时连脚步都没停……
这样的 “感情”，她不敢要，也要不起。
“叔叔阿姨，” 她深吸一口气，“既然执川不想和我结婚，那这桩婚约就……”
话没说完，杨母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匆匆说了几句，然后对陈婉琪摆摆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让执川带你去滑雪！”
说完，她就和杨父急匆匆地走了。
陈婉琪站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她刚下楼，就看到杨执川站在客厅里，脸色阴沉。
“还在磨蹭什么？” 他冷冷开口，“不是要去滑雪吗？昨天爸妈没告诉你时间？”
陈婉琪一愣，这才意识到杨父杨母是认真的。
如果她现在说不去，杨执川大概又会觉得她是欲擒故纵。
她沉默地跟着他上了车，一路无言。
私人飞机上，杨执川坐在她旁边翻着杂志，全程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陈婉琪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找各种话题叽叽喳喳地缠着他。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可刚睡着没多久，她就被推醒了。
“陈婉琪。” 杨执川声音冰冷，“不要借着睡觉的名义往我身上靠。”
陈婉琪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歪到了他那边。
她立刻坐直身体，轻声道歉：“对不起。”
然后，她往窗边挪了挪，再也没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