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拍着她的背安慰:“别怕,明天让保镖下去看看。”
没有任何人提议现在下去看看。
也没有人想起,我还被关在里面。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陆茵把头埋在哥哥胸口,肩膀微微抖动。
哥哥以为她在哭,但我看得很清楚。
她在笑。
她在嘲笑这一家人的愚蠢,也在嘲笑我的悲惨。
我想冲上去撕烂她的脸,想大声告诉爸妈真相。
可我的手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害死我的凶手,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怀抱。
接下来的三天,我的灵魂一直被困在这个家里。
我看着陆茵像个勤劳的蜜蜂一样,在家里忙进忙出。
早上,她给爸妈端茶倒水,笑着说早安。
中午,她陪妈妈插花,夸妈妈的手艺比大师还好。
晚上,她给哥哥煮宵夜,在旁边乖巧地听他说公司里的烦心事。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是一个完美的女儿,完美的妹妹。
每当有人不经意提起我时,她总会适时地红了眼眶。
“姐姐她在外面受了太多苦,心理扭曲也是正常的。只要她能好起来,哪怕她打我骂我,我也愿意受着。”
哥哥听了,只会更加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傻丫头,这不怪你,是她自己不争气。”
第三天早上。
哥哥在吃早餐时,终于想起了我。
“去地下室看看。”他对保镖说,“送点吃的下去,顺便看看她反省得怎么样了。”
保镖领命而去。
我的灵魂跟在他身后,飘进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尸臭味冲了出来。
保镖捂着鼻子走进去,随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大……大少爷……”
保镖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电话那头,哥哥正在开会,语气很不耐烦:“怎么了?她又不肯吃?”
“不,不是……”保镖的声音都在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二小姐她……”
就在这时,陆茵突然出现在地下室门口。
她显然一直盯着这边的动静。
看到保镖惊恐的表情,她立刻冲了进来,一把按住了保镖拿着手机的手。
她对着电话那头喊道:“哥哥,姐姐她在睡觉呢,保镖大哥是想问问能不能给姐姐加床被子。”
哥哥在那头“嗯”了一声:“别管她,冻不死的。”
电话挂断了。
保镖惊恐地看着茵茵:“茵茵小姐,二小姐她已经……”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