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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没有在离开前给姜景沐打电话，却反被他侮辱：“你怎么不和你爸妈一起死在车祸里？”
也许他们真的可能会在一起。
虽然季诺晗现在知道了，那个电话是徐韵装成姜景沐打的。
但很可惜，十年太长，长到足以让她与姜景沐彻底错过。
季诺晗回过神，扬起笑：“哟，姜景沐，好久不见，你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的小店？”
姜景沐似乎没料到季诺晗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站在柜台前，身形依旧挺拔，只是眉眼间少了少年时的清朗，多了几分被世事磨过的冷漠。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扫视了一下周围。
“毕业后，你一直在做丧葬？没再复读？”
季诺晗摆了摆手，不在意道：“有钱赚，谁还回去读书啊？”
说是丧葬，其实不太准确。
他们季家，名义上是做白事的，但实际上还做除祟除魔的活。
而她，本该听她爸妈的话，好好读书，远离天师道。
最终却只能在她爸妈死后，凭着他们留下的一屋子的古籍，自学成了天师。
姜景沐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唇线抿得更紧了些。
他大概是觉得季诺晗无可救药吧。
毕竟，当年她和无数男人的‘床照’被人贴满了学校。
说起季诺晗，大家只会想到浪荡无比的***女，再不是那个最有希望考上北大，拥有光明前途的女学霸。
季诺晗不想，也疲于和姜景沐叙旧，直接问：“你有什么事找我吗？没事的话我就要关门了。”
大概很久没人这么不给姜少爷面子了。
姜景沐顿了一下，才淡淡道：“我奶奶去世了，我想请你来给我奶奶操办白事。”
季诺晗有些惊讶他怎么会找上她。
姜家是什么门第？
首富级别的财阀世家。
姜老太太过世，不该是请四九城最有名望的殡仪馆办白事吗？怎么会找上她？
至少在外人眼中，她只是一个小棺材店的老板罢了。
但生意上门，哪有推开的道理。
季诺晗点点头：“行，走吧，带我去你家。”
姜家比她想象得更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