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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茗拿出一个林芩月看不懂的英文礼盒，带着笑意递给娄澜川。
“澜川，生日快乐！你身上这条廉价领带，带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那条她认真攒了三个月钱，才买下的领带。
在他们眼里，只落个廉价二字。
包厢里闷得林芩月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再也坐不下去，站起来：“娄澜川，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说完她看也没看娄澜川，直接离开。
该死的娄澜川。
凭什么，凭什么和他都分手三年了，她还要受他的气？
在这栋高级会所里，林芩月拐了好几个弯才找到出口。
走出会所大门。
原本晴朗的天，又下起雨来了。
林芩月站在门口停留了很久，而这次，娄澜川依旧没有追出来。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她又一次回到了出租屋。
林芩月又一次重启了这一天。
她看见黑着脸的娄澜川第12次说出那句话。
“林芩月，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当服务员被开除……”
林芩月打断他，冷静发问：“在你这位娄氏集团继承人的眼里，什么才算有出息？”
空气瞬间凝固了。
娄澜川的表情僵在脸上，那双总是带着讥嘲或淡漠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惊愕。
他眉头紧皱，声音很低：“谁告诉你的？”
林芩月躺在床上，望着破旧发霉的天花板，轻扯唇角。
“娄澜川，我们在一起五年。”
“这五年里，你看着我为了省几块钱挤公交、吃泡面，看着我为了涨两百块工资高兴得睡不着觉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
出租屋里静得出奇。
娄澜川眸色沉沉看着林芩月，下颌线绷得很紧。
良久，他轻启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知我的身份，但我早就不是什么娄氏继承人，在我决定自己出来开律所时，我就跟家里断了关系。”
“我也从来没取笑过你，这些年我们过得是一样的日子。”
“你大可不必把你失业的患得患失，发泄在我身上，跟我吵架。”
看，这就是大律师的口才，林芩月根本说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