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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河，一个只想躺平的普通人。女朋友周菲菲嫌我穷，跟她那个开矿的爹告状。于是，
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周父带着挖掘机，把我家的祖宅夷为平地。他指着我的鼻子说，
穷鬼只配睡大街。我没报警，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一切。三天后，周家的矿山塌了，他破产了，
跪在我家废墟前，求我放过他。第一章“姜河，我们分手吧。”周菲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像结了冰的刀子，又冷又硬。我正蹲在院子里，给那几株半死不活的多肉浇水，闻言手一抖，
水洒了一地。“为什么？”我问，声音有点干。“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看看你自己，一个月挣几个钱？住在这种破瓦房里，
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我跟你在一起，朋友都笑话我扶贫。”我沉默了。这院子，这瓦房，
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是祖宅。在我心里，它比任何高楼大厦都珍贵。可是在她眼里，
一文不值。“我爸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家里开公司的，昨天送了我一个爱马仕的包。
”她的语气里带着炫耀和一丝残忍的快意，“姜河，你这辈子都买不起。”“所以，
就因为这个？”“不然呢？爱情能当饭吃吗？行了，别给我打电话了，看见你的名字我都烦。
”电话被挂断了。我捏着手机，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
我和她经常在树下乘凉，她靠在我肩膀上，说以后要在这里种满鲜花。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给多肉浇水。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她想走，
就让她走吧。我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守着这老宅，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接下来的两天，
我过得很平静。上班，下班，回家逗逗猫，日子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只是身边少了一个叽叽喳喳的人。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第三天早上。
我被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吵醒。我从床上弹起来，冲到院子里。
一辆黄色的挖掘机停在我家大门外，巨大的机械臂高高扬起，像一只准备捕食的钢铁猛兽。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是周菲菲的父亲，周国富。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壮汉，手里拎着棍棒。我心里咯噔一下。“周叔叔，
你这是干什么？”我强作镇定。周国富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
旁边的人立马凑上去点燃。他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烟圈，指着我脚下的房子。“干什么？
拆了它。”我脑子嗡的一声。“凭什么？这是我的房子！”“你的？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着我，“你一个穷鬼，也配有房子？
我女儿跟你谈恋爱，简直是我们家的奇耻大辱。今天我就让你明白，癞蛤蟆，
就该待在泥潭里，别总想着吃天鹅肉。”他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这房子是我家祖宅，你们不能动！”我挡在门口，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祖宅？”周国富笑得更开心了，“一个破瓦房还祖宅？笑死人了。我告诉你，
今天这房子我拆定了！我看谁敢拦！”他挥了挥手。“给我砸！”身后的壮汉一拥而上。
我抄起墙角的扁担，红着眼吼道：“谁敢过来！”一个黄毛混混不屑地撇撇嘴，
一棍子朝我抡过来。我下意识用扁担去挡，虎口被震得发麻，连连后退。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我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他们按在地上。冰冷的泥土贴着我的脸。
我看着他们用棍棒砸碎了窗户，踹开了房门。我听见我养的那只橘猫发出凄厉的惨叫。
挖掘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机械臂重重落下。“轰——”屋顶塌了。尘土飞扬。
我眼睁睁看着，那承载了我所有记忆和温暖的地方，在我面前，一寸寸变成废墟。
周国富走到我面前，用昂贵的皮鞋踩着我的手，慢慢碾压。“小子，记住，有些人，
你惹不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我旁边，带着人扬长而去。我趴在地上，很久很久，都动弹不得。
手背传来钻心的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慢慢爬起来，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瓦片碎裂，木梁断折。那个我从小长大的家，没了。我在废墟里找到了被砸伤腿的橘猫，
它蜷缩在角落，呜咽着。我把它抱在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瓦砾上。
我没有报警。我知道，没用。周国富在本地有钱有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我去报警，
最后可能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我只是默默地，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我看着周国富离去的方向，眼神冰冷。周国富，你毁了我的家。我会让你，
十倍、百倍地还回来。第二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游魂。白天去工地搬砖，
晚上就睡在废墟旁边搭的简易棚子里。棚子是捡来的油布和木板搭的，四面漏风。
晚上冷风一吹，骨头缝里都像是结了冰。橘猫的腿被我用木板简单固定了一下，它很乖，
不吵不闹，只是安静地陪着我。我每天只吃两个馒头，喝工地上的免费水。
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攥在手心里。工友看我可怜，偶尔会多给我一个馒头。“小姜，
想开点，天无绝人之路。”我只是点点头，把馒头掰成两半，一半给我，一半给猫。
我没告诉任何人我家发生了什么。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被人当笑话。我每天都在想，
怎么报复周国富。直接去拼命？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我死了，谁来替我讨回公道？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机会。
我知道周国富的命脉是什么——他那个占地几百亩的煤矿。那是他的钱袋子，
也是他的命根子。只要毁了那个煤矿，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可是，我一个穷小子，
拿什么去跟一个矿老板斗？我开始疯狂地收集关于那个煤矿的一切信息。我白天在工地干活，
晚上就跑到网吧，查阅各种资料。
地质结构、采矿安全规范、相关的法律法规……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这些知识。
我还认识了工地上的一个老师傅，姓李，以前就是干煤矿的，后来因为矿难断了一条腿，
才出来干建筑。我每天下工，就缠着李师傅，请他喝酒，听他讲矿上的事。从他那里，
我了解到了很多外人不知道的内幕。比如，周国富的矿，为了节省成本，
很多安全措施都做得不到位。巷道支护不规范，通风系统老旧，
瓦斯检测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李师傅说：“他那个矿，就是个火药桶，早晚要出事。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动。一个计划，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形。我要让这个火药桶，
提前爆炸。这天晚上，我拿着打工挣来的几千块钱，找到了一个叫“耗子”的人。
耗子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混混，路子野，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干。
我在一个昏暗的烧烤摊找到了他。“耗子哥，想请你帮个忙。”我把一沓钱推到他面前。
耗子瞥了一眼钱，又瞥了我一眼，笑了：“姜河？你小子发财了？说吧，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我搞点东西。”我压低了声音。“什么东西？”“雷管，还有**。
”耗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得警惕起来。“姜河，你小子想干什么？
这可是犯法的事。”“你别管**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就说，干不干。
”耗子沉默了。良久，他把那沓钱收了起来。“东西不好搞，得加钱。”“事成之后，
还有五千。”“好。”耗子点点头，“三天后，老地方见。”从烧烤摊出来，
我走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风很冷，但我心里却燃着一团火。周国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三章三天后的深夜，我拿到了东西。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沉甸甸的。我把它藏在怀里，
心脏砰砰直跳。这东西，既是我的希望，也可能是我通往地狱的门票。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根据李师傅提供的信息，和我在网上查到的矿区地图，我选定了一个位置。
那是矿井深处一个废弃的巷道，离主要的采掘区不远，但平时很少有人去。更重要的是，
那里的地质结构最不稳定，瓦斯浓度也最高。只要在那里引爆，就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造成整个矿井的大规模瓦斯爆炸和巷道坍塌。我需要一个进入矿区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周国富的矿区最近在招短工，清理废弃的矿渣。活又脏又累，钱也少，所以没什么人愿意干。
我剃了个板寸，用锅底灰把脸抹黑，穿上一身破烂的衣服，成功混了进去。没人认出我。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为了生计奔波的廉价劳动力。我每天拼命干活，比谁都卖力，
很快就得到了工头的赏识。“小子，不错，有股子拼劲。”工头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憨憨地笑，心里却在计算着时间和距离。我一边干活，一边熟悉着矿区的环境。
哪里有监控，哪里有守卫，巡逻的规律是什么……我都一一记在心里。
我把雷管和**藏在矿渣堆里一个隐蔽的角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雷雨天。雷雨天，矿井的电路容易出问题，监控也可能失灵。巨大的雷声，
可以掩盖爆炸的声响。老天爷似乎也在帮我。第五天，天气预报说，夜里有大暴雨。
那天下午，我提前完成了工作，工头看我脸色不好，以为我中暑了，特批我早点回去休息。
我回到了那个临时搭建的棚子。橘猫看到我，拖着伤腿蹭了过来，用头蹭我的裤腿。
我摸了摸它的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腿。这是我特意给它买的。“吃吧，吃完了，
我们就换个地方住了。”它仿佛听懂了，大口大口地吃起来。我看着它，心里百感交集。
如果我失败了，被抓了，这辈子可能就交代在里面了。如果我成功了，周国富固然会完蛋，
但我也将背负着这一切，活在黑暗里。值得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闭上眼睛，
眼前就浮现出祖宅变成废墟的画面，浮现出周国富那张嚣张的脸。那股恨意，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站起身，脱下身上的工服，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我把最后的一点钱留在了棚子里，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朋友的地址。
如果我回不来，希望有好心人能把猫送到他那里去。做完这一切，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几天的“家”，毅然转身，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今夜，
我要让周国富血本无归。第四章夜，黑得像墨。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很快就连成了线。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我苍白的脸。我背着一个装着“工具”的背包，像一只壁虎，
悄无声息地贴着矿区的围墙移动。我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和巡逻的保安，
来到了我事先看好的一个通风口。这里比较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我用钳子剪断了铁丝网，
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矿井里一股潮湿、霉烂的气味。我打开头灯，
昏暗的光线只能照亮身前几米的范围。四下里一片死寂，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在迷宫一样的巷道里穿行。越往里走，空气越稀薄，
瓦斯的味道也越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在这种地方，一个小小的火星，
都可能引发一场灾难。终于，我找到了那个废弃的巷道。巷道口被几根腐朽的木头封着，
上面挂着一个“危险，禁止入内”的牌子。我撬开木头，钻了进去。里面的瓦斯味更重了，
熏得我头晕眼花。我不敢耽搁，立刻从背包里拿出雷管和**。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激动。我小心翼翼地把**安放在巷道最深处的岩壁上，
那里是整个巷道最薄弱的地方。然后，我开始连接引线。这是一个技术活，稍有不慎，
就会把自己也搭进去。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但我不敢擦。
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里的那几根线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引线接好了。
我设置了一个三十分钟的延时引爆。足够我逃出去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不敢停留，立刻转身，原路返回。回去的路，
感觉比来时要漫长得多。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我。终于，
我看到了通风口的亮光。我爬出通风口，外面的暴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浇在我身上，
让我瞬间清醒了许多。我不敢回头，拼命地向矿区外跑去。就在我快要跑到围墙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