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察觉我的不对劲,白凝冰冷冽的面色逐渐缓和下来:“是我这段时间冷淡你了,往后多花点时间陪陪你好吗?”
她缓缓靠近我,不带情感地就要往我唇上亲。
我别开脸,那枚冰冷的吻就落到了我脸上。
白凝冰似乎是气笑了,但强制地将我圈在床头:“天青,不许拒绝。”
我背后抵着冰冷的器械栏杆,冷得我心里一颤。
紧接着,细碎的吻就跟着落了下来。
白凝冰轻挑地弹开我病号服的扣子,将整件衣服扒了下来。
我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曝光在了众人面前,十分难堪。
我缓缓闭上眼,对她的最后一丝眷恋,随着眼泪落下消失。
一番折腾过后,白凝冰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脸上最后一丝红晕缓缓褪去:“这段时间我会派人盯着你,你好好在这待着,最好省了寻死的心。”
白凝冰说的盯着,就是派了10多个保镖在我的病房门口严加看管,就连我上个厕所都不能关门,陪护全程在一旁盯着。
与其说我是在住院,倒不如说是在坐牢。
虽然死亡计划就此耽搁了,但我只要等到陈泽生日那天,白凝冰依旧会按照原计划将我杀掉。
不管是以什么方式死去,我都能回家。
只不过一想到要拖这么久,我就觉得心烦。
好不容易出了院,白凝冰更是不再收敛,直接让人把我当牲口一样绑起来,关在一间小小的暗室里。
每天一日三餐都是佣人为我送,吃喝拉撒全都在一处,绝不给我有溜出去的机会,更别说外面的人进来探视我。
日子久了,我甚至不用低头,就能闻到自己身上一股馊味。
佣人每次进出都死死地捂住鼻子,一脸嫌弃地瞪着我,好似我是猪圈待养的猪。
白凝冰很少过来,有一次我甚至卑微问过她:“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死?”
现在我巴不得她立马就将我弄死,死亡不再是恐惧,而是解脱。
她只是凉凉地回了我一句:“等我怀上阿泽的孩子。”
白凝冰一次又一次,将我的尊严践踏在脚下。
在我看不见的角落,他们已经完成了第99件事,现在就还差最后一件。
明明她最清楚,陈泽不管经历几辈子,都不可能看到自己的孩子被生下来,可她就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一心要别人为她自己的执念买单。
暗室里一扇窗户都没有,只有顶上的一盏小灯散发昏暗的光芒。
每天我只是吃了睡,睡了吃,丝毫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直到有一天,佣人给我喂饭,饭菜刚喂进嘴里,我一阵反胃,就将其吐了出来。
他不满地拽着我的头发,直接将饭灌进去。
反胃更盛,我只是蜷缩着身子吐,一连好几次都是如此,直到看见我吐的只剩下黄水,他才慌忙喊家庭医生过来给我查看。
一瞬间,在这小小的暗室里挤满了人,唯独不见白凝冰的身影。
见我无力挣扎,佣人才舍得给我松了绑。
我的身子绵软无力,只能虚靠着墙,任由他们将我摆弄。
医生经过几次诊断,才缓声说:“林先生,这是肝癌晚期了。”
我肝癌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