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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她那个离了婚、被赶出家门、差点活不下去的女儿,后来有了房,有了车,有了自己的公司。
她也不会知道,每年过年麦当劳都会出一个「金桶」。
里面塞满炸鸡,够一个人吃三顿。
这些事她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
不是我狠心。
是有些门关上了就不要再打开。
有些话说出口了就别再想收回。
离婚这件事,说起来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不是我出轨。
也不是他家暴打人。
不是任何狗血剧情。
只是觉得我们不适合做夫妻。
他不喜欢女人。
或者说,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
我们婚后一直是床下君子,床上也君子。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
因为我下面还有两个弟弟等着要结婚,我要赶紧嫁出去。
处了一年,结了一年半。
离了。
没有孩子,没有共同财产。
甚至没有共同的朋友。
离婚那天我们从民政局出来,站在门口互相说了一句「保重」。
他往东我往西。
像两个拼桌吃饭的人。
吃完站起来各走各路。
所以离婚本身对我来说,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离婚后的那个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