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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早上，我问儿子中午吃什么。
儿子说，想吃我做的酸菜鱼。
二话没说，我来到鱼市买鱼。
却发现我经常光顾的一号摊换了老板。
这个老板看起来也很憨厚，四十左右。
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岁数跟他差不多，应该是他老婆。
来都来了，懒得再换地方。
「老板，买鱼。」
我指着鱼池中的一条草鱼说，「这条就行。」
他拿起网兜：「好咧！」
他的动作很娴熟。
一网兜下去准确地把鱼捞出来，摔在地上。
鱼正在地上蹦得欢，他老婆拿起木棒，朝着鱼后颈邦邦几下。
它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嘴还在张张合合。
老板在鱼池里洗了把手，扣着鱼鳃，把鱼扔进电子秤上的竹筐中。
滴滴！
他在秤上按了两下：「五斤六两。」
我一瞅，电子秤屏上显示：2.8kg。
我蹙起眉头，有这么重吗？
目光扫了老板一眼，见他满脸堆着笑，不像那种不良商贩的样子。
我也就把嘴边的疑问咽了下去，没再多想。
此时，他老婆已经抄起电动刮鳞器，在麻利地给鱼去鳞。
「一共五十六元，收你五十五吧！」
老板笑着看我，「剁块还是片片？」
我随口一说：「片片吧，做酸菜鱼。」
他老婆把鱼摆到砧板上，刷刷刷地片起来。
付了钱，接过装鱼的黑塑料袋，我拎着便走了。
越走，我越觉得今天这鱼有问题。
我经常买鱼。
五斤多的鱼杀了后，提着的手感有这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