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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亿遗产？姆妈侬先坐稳了！
“咳咳咳…咳咳！” 林薇薇咳得惊天动地，感觉肺都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鲜美的生煎汤汁此刻成了催命的毒药，呛得她眼泪鼻涕齐流，整张脸憋得通红。
“哎哟喂！薇薇！慢点慢点！快喝豆浆顺顺！” 顾妈妈吓得魂飞魄散，绕过桌子就冲过来，一手拍着林薇薇的背，一手端起那碗温热的豆浆就往她嘴边送，动作快得带风。
顾家明也反应过来了，强压下看到短信内容时心脏那瞬间的狂跳和大脑的空白，一边配合着顾妈妈给林薇薇拍背顺气，一边飞快地伸手，不动声色地将林薇薇那亮着刺眼短信屏幕的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没…没事…姆妈…” 林薇薇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接过豆浆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烧的喉咙，总算把那要命的感觉压了下去。她喘着粗气，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心虚又惊恐地看向顾家明。
顾家明给了她一个“稳住”的眼神，转向一脸焦急的顾妈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姆妈，没事没事，薇薇就是吃太急，呛着了。你看，这不就好了嘛。” 他抽了张纸巾，温柔地帮林薇薇擦掉嘴角的豆浆和眼泪。
顾妈妈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薇薇啊，生煎包好吃也不能这么急呀！又没人跟你抢！家明你也是的，看着点你老婆！” 她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又心疼地看着林薇薇，“好点没？要不要再喝点豆浆？”
“好…好多了，姆妈。” 林薇薇声音还有点哑，勉强挤出笑容，“就是…就是刚才看到个…嗯…特别搞笑的短信，一下子没忍住…” 她编了个自己都觉得蹩脚的理由。
“哦哟，什么短信这么好笑啊？笑到差点噎死？” 顾妈妈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探身就想去看林薇薇扣在桌上的手机。
顾家明眼疾手快，一把将手机捞到自己手里，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帮老婆收好手机。“没什么没什么，就一个老同学发的冷笑话，特别冷，薇薇笑点低。” 他打着哈哈，顺手把手机揣进了自己睡衣口袋，“姆妈，粥和生煎都要凉了，快坐下吃吧！爸呢？”
他成功转移了话题。顾妈妈果然被带偏了：“哦，老头子啊，一大早就去花鸟市场了，说要给阳台添盆新兰花。不管他，我们先吃。” 她重新坐下，拿起一个生煎包，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嗯，今朝的生煎底子煎得老脆额！”
危机暂时解除。林薇薇和顾家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必须尽快坦白，不然迟早穿帮”的紧迫感。
接下来的早餐，在一种微妙的、心不在焉的“温馨”中进行。林薇薇和顾家明食不知味，脑子里都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开口。顾妈妈则沉浸在儿子儿媳新婚的喜悦和美味的早餐里，浑然不觉餐桌下暗流涌动。
好不容易熬到早餐结束，顾妈妈起身收拾碗筷。顾家明立刻抢着帮忙：“姆妈，我来我来！您歇着！” 林薇薇也赶紧站起来：“对对，姆妈，您坐着，我们来收拾！”
顾妈妈被小两口的“孝顺”弄得眉开眼笑：“哎哟，结了婚就是不一样，晓得疼姆妈了！好好好，你们弄，我去把昨天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洗了。” 她乐呵呵地转身去了阳台。
厨房里，只剩下小夫妻俩。水龙头哗哗地流着，顾家明假装认真洗碗，林薇薇拿着抹布心不在焉地擦着灶台。
“怎么办？” 林薇薇压低声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两亿啊！短信还在你口袋里！姆妈早晚会发现的！还有爸爸回来怎么办？这钱…烫手山芋一样！”
顾家明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眼神变得坚定：“瞒是瞒不住的，越拖越麻烦。趁爸还没回来，先跟姆妈说。她心脏好，接受能力强。” 他顿了顿，“就按鬼差说的，远房叔公遗产。细节…我们编圆一点。”
“怎么说？突然冒出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叔公，留给我们两亿？姆妈能信吗？” 林薇薇觉得这简直比重生还离谱。
“信不信都得说。” 顾家明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短信，深吸一口气，“记住，我们也是‘刚知道’，很震惊，很意外。表情要到位。重点是，这钱来源合法，手续齐全，律师都找上门了。剩下的…交给姆妈的接受能力吧。” 他拍了拍林薇薇的肩膀，“走，去客厅，等姆妈过来。”
两人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挪到客厅的红木沙发上坐下。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却驱不散他们心头的紧张。林薇薇甚至觉得屁股底下的沙发垫子都格外硌人。
不一会儿，顾妈妈哼着《茉莉花》的小调，甩着手上的水珠从阳台回来了。“弄好啦？真乖！” 她笑眯眯地看着正襟危坐的儿子儿媳，“咦？你们两个坐在这里做啥？组啥事体拉？像两个小学生在等老师训话。”
顾家明清了清嗓子，示意林薇薇坐近一点。他拿出手机，解锁，翻到那条短信，却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用一种极其严肃、带着点难以置信和梦幻感的语气开口：“姆妈…有件事，我和薇薇…刚知道，特别…特别重大。您…您先坐下，扶稳了。”
顾妈妈被他这阵仗弄得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狐疑地看看儿子，又看看明显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的儿媳：“做啥？出啥事体了？你们两个小鬼头，不要吓唬姆妈哦！”
“不是坏事，姆妈，是…是天大的好事！就是…太突然了，我们都有点懵。” 林薇薇赶紧补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惊喜而非惊吓。
“好事？” 顾妈妈更疑惑了，依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啥好事？薇薇有啦？” 她眼睛一亮，充满期待地看向林薇薇的肚子。
“啊？不是不是！我们才在一起的！” 林薇薇脸一红，连忙摆手。
顾家明赶紧把手机递过去，屏幕正对着顾妈妈，手指点在那行触目惊心的数字上：“姆妈，您看这个。”
顾妈妈疑惑地接过手机，眯起眼睛（还没到老花眼的年纪，但看小字有点费力），凑近了屏幕，嘴里还念叨着：“看啥呀？神神秘秘的…继承…遗产…款…项…两…亿？！” 当她看清那个数字和单位时，声音猛地拔高，最后一个“亿”字几乎破了音！
客厅里瞬间死寂。
顾妈妈拿着手机，像被施了定身法，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一动不动，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要把那行字和那一长串零刻进眼珠子里。
林薇薇和顾家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紧张地观察着顾妈妈的反应。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顾妈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拿着手机的手也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脸色从震惊的煞白，慢慢涌上一种难以置信的潮红。
“两…两…亿？”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巨大的颤音，猛地抬起头，看向儿子儿媳，眼神里充满了惊涛骇浪，“人民币？！家明！薇薇！这…这是真的？！不是诈骗短信？！你们…你们没跟我开玩笑吧？！”
“是真的，姆妈！” 顾家明赶紧坐到她身边，扶住她微微发抖的肩膀，语气无比肯定，“不是诈骗！钱…钱已经到账了！您看发件人，是…是律师！”
“律…律师？” 顾妈妈的目光又落回手机屏幕，死死盯着那个陌生的号码和陈律师的落款，“哪能回事体？哪能来的？我们屋里厢…啥辰光有能留下两亿遗产的亲戚了？！阿拉顾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工人！林家也是！” 她猛地抓住顾家明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家明！你跟姆妈讲清爽！到底哪能回事体？！”
林薇薇也赶紧坐到顾妈妈另一边，握住她另一只手，感觉她的手冰凉。“姆妈，您别急，别激动，听我们慢慢说。” 她努力组织着语言，“是这样的…昨天…哦不，前天，我们不是收到一封国外的信吗？当时以为是垃圾邮件，没仔细看…”
顾家明立刻接上：“对！后来…后来我们拆开看了，是…是一位我们从来没听说过的，非常非常远的远房叔公…好像…好像是我爷爷的堂兄弟？年轻时候就去了海外，在南洋还是哪里做生意，发了大财，但一直没结婚，也没有子女…他…他前段时间去世了，留下遗嘱，说…说在族谱上看到我们这一支，觉得有缘，就把…就把大部分遗产…留给我了！” 他硬着头皮把鬼差那套草率的设定尽量说得合理一点，额角都渗出了细汗。
“远房…叔公？南洋？做生意？发大财？留给你？” 顾妈妈每一个词都重复一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将信将疑，“家明…侬…侬确定伐？这种事体…听起来像拍电视剧啊！会不会是骗子设的局？先给你们点甜头，后面骗你们交税啊、手续费啊什么的？” 她不愧是经历过风浪的上海阿姨，警惕性立刻上线。
“不会的，姆妈！” 顾家明斩钉截铁，“钱是直接打到我们账户的！真金白银！两亿！一分钱手续费、税都没让我们交！您看短信，是到账通知！那个骗子会先转你2个亿啊！而且…” 他顿了顿，祭出杀手锏，“那位陈律师说了，钱已经打过来了，所有法律手续、税费，都由遗产基金处理好了，完全不用我们操心！来源绝对干净合法！”
“合…合法的啊？！” 顾妈妈的声音一直高八度，感觉心脏有点受不了了，她捂着胸口，“哎哟…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她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放空，显然还在努力消化这个比小杨生煎的汤汁还要“爆”的惊天消息。
林薇薇赶紧给她倒了杯温水：“姆妈，喝口水，顺顺气。是真的，我们刚开始也不敢相信，查了银行账户，钱…真的在里面。”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像做梦。
顾妈妈接过水杯，手还在抖，喝了一小口，目光在儿子和儿媳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判断他们有没有撒谎或者被***。看着两人同样震惊、茫然又带着点狂喜余韵的表情，不像作假。
过了好半晌，顾妈妈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震惊都吐出去。她放下水杯，眼神渐渐聚焦，变得锐利起来，一把抓住顾家明和林薇薇的手，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兴奋？
“家明，薇薇，你们听姆妈讲！”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神秘兮兮，“这件事体，太大了！太大了！在老头子回来之前，在亲家公亲家母晓得之前，阿拉屋里厢三个人，先要统一口径！”
林薇薇和顾家明一愣：“统一口径？”
“对！” 顾妈妈用力点头，眼神闪烁着精明和一种“天降横财我要守护好”的使命感，“第一，这个远房叔公的事体，细节阿拉自己都搞不清爽，除了老头子，亲家公亲家母，对外头人，就讲是海外一个无儿无女的远亲，看家明顺眼，留了点钱！具体多少，绝对绝对不要讲！就讲…嗯…够买套好房子改善生活就行了！晓得了伐？”
“啊？为什么？” 林薇薇不解。
“戆囡囡！” 顾妈妈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她的额头，“财不露白！懂伐？两亿啊！讲出去要吓死人的！万一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怎么办？万一亲戚朋友都跑来借钱怎么办？借还是不借？借多少？烦也烦死了！闷声大发财，懂伐？低调！一定要低调！” 她语重心长，仿佛在传授人生至理。
顾家明和林薇薇恍然大悟，深以为然。顾妈妈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法师”，考虑得真周到！他们光顾着震惊和规划未来了，完全没想到这一层。
“第二，” 顾妈妈继续部署，“这笔钱，是老天爷…哦不，是那位好心的叔公给你们的！是你们小夫妻的！姆妈和爸爸有退休工资，有医保，有房子住，过得老好！你们绝对绝对不要想着给我们！我们一分钱都不要！晓得了伐？” 她态度异常坚决。
“姆妈…” 林薇薇眼眶一热，上辈子婆婆就是这样，处处为他们着想。
“听姆妈的！” 顾妈妈打断她，“第三，这笔钱，你们要好好规划！不能乱花！家明，你是男人，要稳重！薇薇，你心思细，要管好账！买房子！买商铺！存银行吃利息！做点稳当的投资！千万千万不要去搞什么股票期货！还有赌博！碰也不要碰！晓得了伐？” 她一条条叮嘱，俨然成了家庭财政安全总顾问。
“晓得了，姆妈！” “晓得了！” 小两口异口同声，用力点头。有顾妈妈这定海神针在，他们慌乱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第四，” 顾妈妈最后神秘兮兮地凑近，“薇薇啊，姆妈晓得侬一直想开个自己的服装设计工作室，对吧？以前是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了！姆妈支持侬！这笔钱，正好用上！家明也是，想做啥就去做！不要有负担！但是…” 她话锋一转，“工作室开在哪里？多大？怎么开？要好好想想！不能头脑发热！姆妈帮侬参谋！”
林薇薇感动得无以复加，用力抱住顾妈妈：“谢谢姆妈！”
顾妈妈拍着她的背，脸上笑开了花：“谢啥！一家人！姆妈就盼着你们好！” 她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哎呀！老头子快回来了！还有亲家公亲家母那边…家明，薇薇，你们想好怎么跟他们讲了伐？特别是亲家那边，也要统一好说法，不能穿帮！”
正说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顾爸爸中气十足、带着点小得意的声音：“老太婆！快来看看！我淘到一盆极品‘宋梅’！老板讲是正宗苏州老种！价钱是贵了点，但绝对值！”
顾爸爸拎着一个精致的紫砂盆，喜滋滋地走了进来，盆里是一株姿态优雅的兰花。他一眼就看到客厅里气氛有点“凝重”的三人：“咦？你们三个做啥？开会啊？表情噶严肃？”
顾妈妈立刻换上灿烂的笑容，迎了上去：“哦哟！老头子回来啦！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嗯…是蛮灵的！不过价钱嘛…” 她一边接过花盆欣赏，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儿子儿媳：按计划行事！低调！说改善生活！
顾家明和林薇薇深吸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第一关（顾妈）算是惊险过关，第二关（顾爸）和更重要的第三关（林爸林妈），马上就要开始了。这“闷声发大财”的保密工作，看来比想象中还要艰巨。
顾家明站起身，脸上努力挤出自然的笑容：“爸，您回来得正好。有件事，我跟薇薇想跟您和姆妈…还有等会儿要来的岳父岳母，一起说一下。关于…嗯…我们刚得到的一笔…意外之财，可以改善下生活。”
他刻意避开了“遗产”、“两亿”这些爆炸性字眼，用了最温和的“意外之财”和“改善生活”。
顾爸爸放下花盆，疑惑地推了推老花镜：“意外之财？改善生活？多少啊？中彩票啦？” 他乐呵呵地坐到沙发上，显然没往天文数字上想。
顾妈妈赶紧坐到他身边，抢着说：“哎呀，就是家明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海外亲戚，无儿无女的，人没了，看家明顺眼，留了点钱给他！不多不多，够他们小夫妻换套大点的房子，或者做点小生意启动资金！是伐，家明，薇薇？” 她拼命使眼色。
“啊…对对对！” “是的是的！” 小两口赶紧点头如捣蒜。
“哦，这样啊。” 顾爸爸恍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事体啊！说明家明有福气！这钱来得是时候，你们刚结婚，正是用钱的时候。打算怎么用啊？买房子的话，地段要选好…”
看着顾爸爸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换套大点的房子”，林薇薇和顾家明悄悄松了口气。顾爸这关，似乎比想象中容易？至少，他没有顾妈那么敏锐的“财迷雷达”和刨根问底的精神。
然而，没等他们这口气松到底，门铃“叮咚叮咚”欢快地响了起来。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顾家明也瞬间绷紧了神经。
顾妈妈起身去开门，声音洪亮热情：“来啦来啦！肯定是亲家公亲家母来了！正好正好，有好事体跟你们讲！”
门外，传来林妈妈温柔的声音：“亲家母，早啊！薇薇，家明，早啊！我们带点水果过来看看你们！”
以及林爸爸中气十足、带着点老顽童腔调的大嗓门：“囡囡！爸爸来啦！新娘子感觉怎么样啊？家明有没有欺负你啊？”
林薇薇和顾家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如何向自己那同样开明但也可能同样精明的亲生父母，解释这笔“改善生活”的“意外之财”，并且确保他们也能像顾妈那样理解并配合“低调”的原则？
尤其是林爸爸，那可是个好奇心旺盛、逻辑清晰的老工程师！他能轻易相信“八竿子打不着的海外亲戚留了点钱”这种说辞吗？
林薇薇感觉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笑容满面、同样年轻了十二岁的父母，手心微微出汗。
顾家明悄悄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别慌，按剧本走。记住，改善生活，低调，叔公看顺眼。”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绽放出最甜美自然的笑容，迎了上去：“爸爸！姆妈！你们来啦！”
阳光洒满客厅，两对亲家热情寒暄，气氛看似其乐融融。但林薇薇和顾家明知道，平静的表面下，一场关于“两亿遗产”如何低调落地的家庭“外交斡旋”，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他们编造的“叔公”故事，能否经得起四位老人的“联合审查”，还是个巨大的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