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靳南鸢刚一动作,包厢里就有雇佣兵拿枪指着她。
她不敢再动,只能跟着跳舞。
顾席臣靠坐在沙发上,和身旁的合作商塔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手里拿的不是酒杯,而是山竹。
他剥完山竹,直接果肉递到许婧冉嘴边,再用手接许婧冉吐出来的核。
塔恩看到这一幕,打趣道。
“顾爷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顾席臣难得露出笑脸,擦擦手,揽住许婧冉的肩膀。
“失而复得,当然得捧在手心。”
众人纷纷恭维祝贺。
突然,有人开口问道:“怎么这段时间没看见靳南鸢小姐?以前她可是顾爷身后的小跟班,顾爷去哪,她就在哪。”
闻言,顾席臣拧了拧眉,似乎才想起靳南鸢。
他叫来园区负责人唐龙。
“这一个月靳南鸢的规矩学的怎么样了?带她来见我。”
唐龙在脑海中仔细思索,才想起一个月前被顾席臣手下送来园区的女孩。
他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回道。
“顾爷,放心吧,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好好培训过了。听说她今天还吵着要来找您呢。”
唐龙顿了顿,继续说:“不过那个女孩子性子特别烈,我手下有好几个兄弟都折在了她手上,命根子都给卸了。”
他回想起靳南鸢刚来第一天。
那天靳南鸢差点把园区都给拆了,吵着要回去。
可被送到这里的人,就没有竖着出去的。
再烈的性子,一针下去也老实了,后来一连七天,靳南鸢身上的男人就没断过,又被电、被打到失禁,不敢提要走的事。
现在靳南鸢被**的十分听话,身上再也不见当初傲慢的影子。
顾席臣只是听唐龙的描述,就能想象出靳南鸢大闹园区的场景。
靳南鸢从小被他宠坏了,身边没人敢惹,所以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
一旁的合作商塔恩听到唐龙的话,忍不住问顾席臣。
“顾爷,靳小姐从小被您宠坏了,您怎么舍得把她送这来了?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不怕她出事?”
顾席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道。
“我就是想让她看看,生活在这里的人有多艰难。但她还把我手下伤了,现在看来她一点都没学乖。”
话落,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唐龙。
“既然还没懂事,那就不用带她来了。你走吧。”
唐龙恭敬点头。
“是,顾爷,有需要您再吩咐我。”
说完,他对着手下摆手,让台上跳舞的人也退下。
振耳的音乐瞬间停止,台上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下台离开。
眼看就要走出包厢,靳南鸢心里越发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