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不确定道:“徐韵?”
徐韵高傲地嗯了一声。
我越发诧异,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去整容了?”
徐韵的脸色顿时变了:“我没整容!我本来就长这么好看!”
可我分明记得,从前的徐韵,塌鼻子小眼睛,不说难看,但绝对说不上好看。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韵看见我不说话,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出现在陆家?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陆诺昱却先我一步地解释道:“她是我请来办葬礼的。”
徐韵立即嗤笑道:“就凭她?”
“诺昱,你不会是被她用老同学的身份道德绑架,非得让她来赚这笔钱吧?我听说有的人穷久了,为了赚钱是会不择手段的。”
陆诺昱声音一下冷了下来:“够了!让她来办葬礼是奶奶遗嘱里早就写好的。”
徐韵咬唇不语,眼中却闪过一抹不甘,随即又放软了语气。
“我也是担心你被人骗了嘛。”
陆诺昱面色这才渐缓。
看着徐韵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我突然想起她当初也是这样,戴着虚假的面具,笑意盎盎地插入我们之间。
“陆同学,我才转学过来,能麻烦你带我去逛一下学校吗?”
“诺昱,这次答案多亏了你帮我划重点,不然我也考不到这么好的成绩,不如周末我请你去吃肯德基吧?”
“诺昱,周末的事你可不要和别人说哦,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徐韵一点点取代了我在陆诺昱身边的位置。
不是没有不满,但当时的我还不懂什么叫作“绿茶”。
面对徐韵的挑衅,我只会直白又委屈地拉着陆诺昱问:“你不觉得你和徐韵走得太近了吗?”
陆诺昱觉得自己做得没错,反而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李梓涵,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我帮她,只是因为她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求助。”
“她之前还说要给你送礼物,你怎么能这么误会她?”
当年我们因为徐韵吵了无数次的架,次次都是我忍让道歉。
想起往昔,我一时都有些恍然。
但我很快就平静下来,上前准备收殓尸体。
但才走近床榻,我就面色一变。
陆家老太太不是自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