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南舟便带我来到医院。
麻醉推进体内,我强撑着意识最后看了一眼检测仪影像上的孩子。
我伸出手,却无论如何都触摸不到他。
意识恍惚间,我闻到产检室的消毒水味中混杂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每次失去孩子我都心如刀绞,但这次我竟感到一丝庆幸。
我的孩子...不让你降生到这世上,是妈妈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顾总,清宫时夫人大出血,只能切除***保命,夫人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