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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别提这个。”
“为什么不能说？”江序的眼泪掉了下来：“你不敢听吗？你怕对不起景辰哥吗？可他现在在哪？在你最需要人陪的时候，他在哪？”
他指着茶几上的手机。
“他只会给你打几十个电话，发一堆质问的短信！他根本不关心你累不累，辛不辛苦！他只关心他自己！”
宋锦瑶的脸色很难看：“够了！”
“不够！”江序的声音尖锐起来：“宋锦瑶，你看看我！我陪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为你挡过刀，我为你差点连命都丢了！我哪点比不上他？”
宋锦瑶沉默了。
那把刀是三年前一次任务，一个毒贩砍过来的。
江序推开了她，自己背上挨了一刀。
伤口很深，养了半年才好。
从那以后，宋锦瑶对他就多了一份责任。
她说，她欠他的。
她要还。
现在，江序拿着这份恩情来逼她了。
“宋锦瑶，我知道你马上要结婚了。”
江序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哭腔：“我不想破坏你们，我只要……只要今晚。过了今晚，我就彻底死心，离开这里，再也不打扰你们。”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乞求。
“就当是你还我的，好不好？”
宋锦瑶僵在了原地。
很久很久。
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就这一次。”
“这是最后一次。”
然后，她关掉了客厅的灯。
黑暗中，我看见她抱住了江序。
我的世界也跟着一起陷入了黑暗。
原来，我的死都不能阻止她奔向别人。
我的灵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痛。
比被钢筋贯穿时，还要痛。
第二天，宋锦瑶醒得很早。
她起身的时候，江序还在睡。
她没有看他，径直走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她已经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