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全非。
我跟着警察回到警局录了笔录,把当时的情景还原了一番,我发现,我压根没有听到别人进屋的声音,那么那个人,一定就在房子里面。
他借着黑暗的掩饰,在我面前直接杀了人。
我却连方鹤的挣扎声都没听见,一刀毙命?头还能准确的掉在我的怀里?是巧合还是故意而为之?
从警察局出来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我将那枚耳环交给了警方,但我拍了一张高清照片。
进门后,我没开灯,而是借着月光走进了卧室,突然被门后窜出的一只阴尸扑倒在了床上。
它压在我的身上,撕扯开我的衣领,一口啃在我的脖颈上,待它吸吮了一会儿后,才餍足的抬起头看我,月光洒在它勾起的唇角上。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毒发身亡了。」
我算了算时间,已经快72小时没有让它吸我的血了。
这只阴尸是我从阴山里带出来的,如果不是它的话,我不可能平安走出阴山,所以我们俩做了一笔交易。
它让我平安出山,而我必须将它带出阴山,给它吸血保它平安。
我看着它,说:「我的男友和闺蜜都死了。」
它从我的身上爬起来,坐在床边看着中天之月,淡淡的说:
「他把你推下阴山,这不是死有余辜?」
我躺在床上,双手揽在他的腰间,抚着它紧实有力的小腹。
「阴尸的身上,都有鬼兰的纹身是吗?」
它耸了耸肩,说:
「我就没有。」
我看着月光披洒在他的肩头,细腻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纹身,我有些迷惑了。
我让它先去睡,随后去了浴室。
我脱光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身体其他几处被别的阴尸咬过的伤口都已经开始溃烂化脓,但它咬的伤口除了深深的牙印和红肿外,并没有感染。
这又到底是为什么呢?
一时之间,有太多的秘密等着我去一一解开。
我拿出手机,给我的一个教授发去信息,我想问问他,在宗教里面这个鬼兰的图腾,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而且我准备明天去研究院的实验室,化验下自己身上的伤口。
我洗完澡回到卧室时,阴尸少年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它乖巧的模样,让人根本无法将它同传闻中凶神恶煞的阴尸联系在一起。
当初和它做交易时,与其说是我选择了它,不如说是它选择了我,它的身上总有一种吸引我的力量,它说它是被它深爱的人推下的阴山,所以它一定要走出阴山,去找那个人报仇。
所以我们一拍即合。
我们走出阴山的目的就是为了复仇。
报复那个辜负了我们的人。
第二天我回了研究所,我的教授找到我,告诉我所里又相继失踪了好几个人,而且他告诉我昨晚我发给他的鬼兰图腾,是一个不法组织的标志。
不法组织的标志,怎么会出现在阴尸身上?
我确定我在阴山看到的几个阴尸身上,都有和方鹤一模一样的鬼兰图腾。
教授告诉我,这种不法组织推崇的是殉道者。
唯有殉道,方可永生。
我把这些跟我自己做了联想,根本想不出这些东西跟我能有什么关联,我不是狂热的宗教徒,更加做不出殉道的事。
离开时,我管教授要了一份失踪者名单。
这里大多数是我不认识的人,我们虽然都隶属于科研院,但属于不同的分支,我想从这些人身上,找到一些共通之处。
就在我一个名字一个名字搜寻时,我突然看到一个名字,它的缩写字母,跟那枚耳环及脚链上纂刻的字母一样。
这会不会是巧合?
就在这时,化验科的同事找到我,给了我一份我伤口的化验报告。
我化脓的伤口里都检测到了一种真菌,而唯独阴尸少年咬过的那个伤口上,并没有发现这种真菌。
并且这种真菌,正是我一直在研究的来自远古深海的一类高智慧生物体。
【深蓝计划】!!!
我似乎想通了一些问题。
我是深蓝计划的主责人,而那些失踪的人,全部都参与过深蓝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