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徐二小姐,你当真看清了,在水里欺负你的人是我弟弟戚盛年?”
徐璎珞双目红肿,死死地看着我:“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戚盛年戚将军!”
“徐二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我弟在水里欺负了你,可为何你全身湿透,而他却半点没湿……”
众人看着戚盛年干干净净毫无一点水迹的衣物,也都是愣了一愣,露出了不解之色。
徐璎珞被我问住了,一怔后,支支吾吾地说:
“可能是戚将军救了我之后,换上了干净衣衫……我被救上来之后就晕过去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可方才在水里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戚将军……”
谢润剑眉一竖,恶狠狠地瞪着我。
“戚双宜,你弟弟做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你不教他认错负责,反而一再逼问璎珞,是何道理?!”
镇国公夫人亦帮腔道:“是啊,莫非你们定北侯府想要仗势欺人、死赖到底不成?!”
众人也纷纷出声附和。
“虽然户部侍郎府是比不得定北侯府有权有势,可这世上总还是讲一个理字的!”
“今日我等势必要为徐二小姐讨个公道!”
“戚将军必须对徐二小姐负责!”
谢润环顾四周,自觉有众人撑腰,更是理直气壮。
“戚双宜,你们赶紧认下,然后三书六礼上徐府向璎珞提亲。”
我看着外表丰神俊朗、实则人面兽心的谢润,想起上一世他用腰带将我活活勒死时候的狞狰面目,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谢世兄,你亲眼看见我弟欺负徐二小姐了吗?”
谢润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但不过数秒,他便怒气冲冲地喝道:“怎么!戚双宜,你意思是璎珞连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来污蔑你弟戚盛年吗?!”
“戚双宜,想不到你竟然这般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之人。从前是我看错你了!”
镇国公夫人也厉声训斥我:“戚小姐,你们定北侯府要仗势欺人到什么时候?!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包庇做错事的弟弟。”
众夫人们的情绪也都被挑唆了起来,个个愤慨不已,恨不得往我脸上吐口水。
“定北侯府实在是欺人太甚,我等都看不过去了。”
“想不到堂堂定北侯府,竟然是这种人品。往日真的是我们看走眼了!”
我扫过自以为有理的众人。
“诸位,你们都亲眼看到我弟弟欺负徐二小姐了吗?!”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愣住了。
俱不吱声。
我瞧着徐璎珞:“徐二小姐,你言之凿凿,一口咬定我弟戚盛年欺负了你,毁了你的清白,你可有什么证据?”
徐璎珞红着眼说:“我自然有!”
徐璎珞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翡翠挂件。
“这是方才在水里……我拼命挣扎的时候,从欺负我的那个人身上扯下来的。”
是一个品相顶级的翡翠挂件。
翡翠质地极佳,碧汪汪地犹如一泓清水。
这是只有王孙贵族才佩戴得起的物件。
众人一见,越发得觉得确凿无误了。
镇国公夫人斜睨了我一眼,冷笑道:“事到如今,你们难不成还有话说!”
戚盛年连声否认:“这不是我的。”
可在场众人根本无人相信。
“这不是戚将军的话,那会是谁的?!”
我慢声道:“这个翡翠挂件是品相极佳,非寻常人等能佩戴得起的。但这上头根本没有我们定北侯府的标志,徐二小姐说是我弟弟的,难道就是了吗?!”
谢润勃然大怒:“我们一行人赶过来的时候,只有你与你弟戚盛年在现场,除了他还能有谁?!”
镇国公夫人:“戚小姐,想不到到了如此地步,你们还不肯承认?!你们定北候府当真是不要脸!”
我波澜不惊,微微一笑。
“镇国公夫人,徐二小姐空口白牙说这翡翠挂坠是我弟的,难道就真的是我弟的了吗?!我也可以说是你们镇国公的呢。”
镇国公夫人气急败坏,颤着手指着我。
“戚双宜,你别太过分!你胡乱攀扯到我家夫君头上做什么!”
徐璎珞哭嚎道:“我徐璎珞是清清白白的闺阁女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是没脸没皮,自甘***之人。”
“如今我失了清白,还要被人如此侮辱,我不活了!”
说完,她挣脱了众人,往河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