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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向竹揪着衣角，怯生生地看向何凛轩：“谢小姐这是生气了吗？”
何凛轩微皱眉头，语气却无比笃定：“没事的，她不会生气的。”
谢惜雪跟在他身后十年，他就从没见过她跟自己生过气。
而另一边，谢惜雪的确没生气。
她经历过煲4小时的汤，被何凛轩毫不犹豫地倒掉；经历过在何凛轩家门口等上一天，才知道他从后门离开了；甚至经历过精心挑选的礼物，被何凛轩随手送给阮向竹……
这不过是另一件小事罢了。
她不生气，最多为自己不值。
谢惜雪回到公司，就紧锣密鼓地开始处理工作。
系统会销毁她的身体，但不知道会以哪种方式。
她只能在此之前，将身后事尽快处理。
直到深夜，谢惜雪才从公司回来，而何凛轩居然还没回家。
她给何凛轩发去信息：“什么时候回家？”
何凛轩照例已读不回。
这表示他已经知道，但他觉得没有回的必要，所以就不回。
谢惜雪习惯了他的漠视，像往常那样等他。
直到十一点，何凛轩才回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打了声招呼，就要进浴室。
谢惜雪下意识攥紧了手，朝他道：“我撤资了。”
何凛轩脚步一顿，平淡回道：“我知道。”
谢惜雪沉默一秒，反问他：“所以呢？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何凛轩回过头来，脸上平静如常。
“向竹基金会会继续办下去，一个名字而已，我没法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
仿佛就如他说的那样，这事小的不能再小，‘向竹’基金会少了她，没什么区别。
谢惜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明明说好要放下，却还要自取其辱的多问一句。
等何凛轩从浴室出来，谢惜雪已经上床睡觉了。
他躺在她身边，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