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客厅的电视就开得震天响,体育频道正直播三千米游泳赛的赛前准备。
我靠在床头,浑身的酸痛还没消散。
陆展堂拿着昨天那卷宽布条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婆你躺好,配合一下。”
我皱了皱眉,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展堂,我不绑。”
陆展堂的动作顿住了,眉头瞬间皱紧:
“你闹什么?就几个小时,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上前想拽我的胳膊,我用力甩开。
陆展堂盯了我几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出卧室。
没过多久,他端着一杯牛奶进来,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哄骗:
“行了,不绑就不绑,喝杯牛奶补补身子,昨晚看你没睡好。”
杯子递到眼前,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奶香味飘过来。
我心里冷笑,安眠药,又是这招。
我偏过脸,避开他的手:
“我不喝。”
陆展堂的耐心彻底耗尽,脸色变得狰狞:
“老婆,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
电视里传来解说员激动的声音,说运动员们已经各就各位,比赛马上开始。
陆展堂更急了,眼睛死死盯着我,突然他指了指窗外,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
紧接着后脑剧痛。
我扭过头,看见他手里举着烟灰缸,上面还带着血。
我倒吸一口凉气喊道:
“陆展堂,你这个疯子!”
紧接着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他推醒。
后脑的疼还在持续,一阵阵的眩晕让我睁不开眼。
“醒醒,别睡了,别装死了!”是陆展堂的声音,带着点轻快。
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电视里正播放着颁奖仪式,柔柔举着奖杯,笑得春风得意。
陆展堂站在床边,脸上挂着欣慰的笑:
“柔柔又夺冠了!你看,我就说她一定可以。”
我动了动手指,想撑着起来,却感觉脸颊黏糊糊的。
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陆展堂眼睛盯着电视里的柔柔,头也不回的问我:
“你头上流血了,要不要去医院?”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爬起来。
每动一下,后脑的疼就加重一分,眼前阵阵发黑。
我踉跄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陆展堂,他还站在原地,目光紧锁着电视屏幕,连起身送我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晚上我要跟柔柔去跨年,今晚不回来了。”他头也没回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期待。
我扶着门框,浑身冰冷。
晚上你们一起跨年?
我静她动?
能一直动?
很好。
我会让你们拥有一个终生难忘的跨年仪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