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锦衣玉食变成粗茶淡饭,这样巨大的落差让她如何能接受。
眼见梁栖月要走,她直接一把拽住。
“当初我被赶出梁府,就被萧悯接回来好生照顾着。”
“我命格弱,他就用你的心头血给我续命。”
“梁栖月,你以为裴悯哥哥真心想娶你?他想要的只是你的血!”
梁栖月早已了然真相,甩开梁宁珂的拉扯。
“好狗不挡道,别碰我!”
梁宁珂见梁栖月丝毫没有气急败坏,追上去还想继续挑衅。
结果脚下一崴,直接跌倒在地。
“啊!”
梁栖月回头一看,竟发现梁宁珂裙底渗出血迹。
她想起话本子里说女子小产的情景,就是摔一跤就流血,梁宁珂该不会是……
梁栖月还没反应过来,一道人影已经飞奔而来。
萧悯将梁宁珂搀扶起来,神色紧张。
“珂儿,你没事吧?”
“悯哥哥,我们的孩子……”梁宁珂倒在萧悯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看着萧悯紧张的将她抱起来,梁栖月忍不住质问。
“萧悯,你不是说刚还俗不能破戒吗?那这孩子怎么回事?”
萧悯身形一僵,只留下一句“晚上再解释”就抱着梁宁珂匆匆离去。
梁栖月回了杏苑,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脏了,还能用吗?
虽然圆房只是走个流程,但她也不想用二手货啊。
傍晚时分,萧悯来了院子。
“珂儿见了红,索性孩子保住了,并无大碍。”
听着他开口就是提及梁宁珂,梁栖月没好气地打断他。
“谁要听你说这些,你难道不应该先给我解释解释吗?”
萧悯顿了顿,这才缓缓道来。
“珂儿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在昆仑寺修行她也一直在陪在身边。”
“三个月前我打坐入了心魔,意外破戒,所以才有了这孩子。”
“我打算对她负责,她往后也会一直待在萧府。”
梁栖月愣了愣,三个月前正好是萧悯求娶自己的时候。
敢情他刚和别的女人纠缠完,就还俗下山娶自己。
她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她曾是我尚书府的假千金?”
萧悯皱眉:“不用刻意强调所谓的真假,她曾享受过荣华富贵,但这几年风餐露宿,过得很苦。”
“尚书府的一切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不在乎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