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池的目光暗下,沉沉吐出一口气,重新提起了脚步。
晚上,孟京墨和苏秋池分房睡。
老宅的隔音不好,苏秋池收拾完宴会的残局,一回去就看到苏思岚和孟京墨在客厅笑着争抢一小块蛋糕。
“你牙又该疼了,不许吃。”
他数落着她,高高举起那一块蛋糕,不想要她碰到。
苏思岚的眼里闪过狡黠,她猛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冷不丁埋头轻咬了口他的喉结。
孟京墨闷哼一声,黑眸暗了暗,苏思岚趁机抢下了蛋糕塞在嘴里,笑吟吟的嘚瑟。
她开心的左扭右扭,孟京墨克制的握着她的腰,声音暗哑:“别闹。”
“我就要闹了,你要怎样?”
苏思岚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缠吻起来。
口水黏腻的啧啧声引的苏秋池不受控的干呕一声,正打算埋头的孟京墨骤然一僵。
他下意识推开苏思岚,素来沉静的脸上闪过微不可察的慌乱:
“秋池……”
“要***就去狗窝,别逼我拍成片发网上恶心别人。”
门被苏秋池“砰”的甩上。
房内,她脱力的顺着门跌坐在地上。
冰凉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她湿润的眼眶里。
苏秋池看着床头和苏思岚的相框,倔强的抹掉眼角的泪。
小时候妈妈责备她没有女孩子家的样子,苏思岚把她护在身后:
“秋池年纪小,就算以后被人数落了,反正有我这个姐姐替她出气!”
她因为孟京墨的气馁难过时,苏思岚笑吟吟的拿来炸鸡啤酒:
“一个臭男人而已!苏秋池你有没有一点骨气?”
苏秋池蜷缩在门前,像个小小的雪团。
她不甘心承认,可却又不得不承认。
要是那天她真的看错就好了,妈妈不是姐姐推的。
要是那个小三是别人好了,她就可以像泼妇一样冲上去咣咣给她两耳光。
可偏偏为什么是那个胜似亲人的姐姐呢?
她就说为什么尸体找不到。
巡捕出动了所有的猎犬不停歇的找了三天三夜,却什么证据都没有。
原来是被孟京墨销毁了!
他就这么狠,狠到连她妈的骨灰都不愿意给她留!
苏秋池不可置信的站起,渐渐向房间逼近,她强撑着最后的理智点开手机的录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