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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沈母就红了眼睛。
沈宇涛闻言，立即拍着她的手臂：“妈，都过去了。”
沈峥年宛如木桩子一样，直直站着看着面前眼熟的这一幕。
上辈子他不知道看了多少回。
一开始他还会解释：不是他给周念柔下的药，他也是受害者……
可无论他说什么，也没有人会相信他。
他们说他无耻，他们说他恶毒，他们指责他居然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抢夺自己弟弟喜欢的人。
沈峥年一开始也会委屈、悲愤、难过。
后来他说累了，喉咙也哑了，心才终于不痛了。
沈父跟着叹气，余光瞟到面无表情的沈峥年身上，气更不打一处来，当即冷喝出声：“你还有脸站在那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有教养的畜生！”
一旁的周念柔蹙了蹙眉，唇一动，试图打断。
沈峥年却开了口，许久未出声的声线干哑不已：“爸，你说我没有教养，那你教过我什么？”
沈峥年是真的单纯的疑惑。
他的亲生父母，教过沈宇涛读书明事理，让沈宇涛进了机关当上了干事；教他的大哥沈临擒拿格斗和军事知识，让沈临年纪轻轻成为海军少尉。
可他沈峥年呢？
在他被认回来的这半年，连这句爸字都不是沈父教他说的。
沈峥年这句话一出，满堂静寂。
以往半天打不出一个屁的沈峥年居然学会讽刺了？
沈父气得涨红了脸，站起来就要给沈峥年一巴掌，却被周念柔一把拦下了。
“沈伯父，歇口气吧。”
周念柔说着转身又看向沈峥年，沉声道：“你父母毕竟是长辈，念你两句听听就算了。”
念他两句？
沈峥年如同一潭死水的眸子泛过一丝涟漪。
自从他回到沈家，就一直被‘念’。
“你这个字太丑了，没有宇涛的一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