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止渊指了指蒲团:“今天你就跪在这儿,为那日伤害到蓉儿的孩子赎罪,跪求佛祖原谅。”
我后知后觉的讶异:“你怀疑是我害得她摔倒?”
箫止渊皱眉:“那日就你们两人在,总归不能是她自己摔的。”
听到这话,我只觉荒唐。
还真就是楚影蓉自己走路不稳,摔了一跤。
“我压根就没碰她,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带我来这里,那恕不奉陪!”
说完我直接转身就走,也没管身后箫止渊的反应。
我一路往大门走,越想越气。
箫止渊说对我好,带我来祈福,竟然是挂羊头卖狗肉,让自己给楚影蓉忏悔!
我一拳想砸在松树干上,却倏地看到树后有两个和尚正在闲聊。
“箫止渊师兄的夫人居然不是之前那个一直陪着他的蓉姑娘?”
乍一听箫止渊的名字,我立马顿住了步子。
“是啊,当初箫止渊师兄对蓉姑娘多好啊,为了她破戒下山,被住持罚跪三天三夜。”
“我记得有一次蓉姑娘落水,师兄明明不会凫水还跳下去救她,差点没命。”
听着小和尚的对话,我倏地想起曾经。
第一世自己想参加选秀,父亲罚我跪了三天,好不容易进宫,结果被箫止渊赐了个自尽。
第二世自己为了救他,直接替箫止渊挡了一箭,还被当成刺客直接毙命。
为了和箫止渊在一起,我做了很多傻事,名声廉耻通通不要,也为他连命都不顾。
原来自己为他做的,他早就为别的女人做过了。
我独自一人下了山,觉得这窝囊日子一刻都过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月老指定圆房的人只能是他,我也不会一连三世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栽跟头。
我在药铺买了包烈性媚药,决定今晚就把事儿办了。
夜晚,正当我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接近箫止渊时,箫止渊主动送上门来了。
“今日在寺庙,我不该那样说你。”
“蓉儿已经跟我解释,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听着箫止渊的道歉,我扯了扯嘴角。
我的解释箫止渊不听不信,楚影蓉的解释他才信。
在他心中俩人地位孰轻孰重,确实是一目了然。
但想到自己今天的计划,我稳住了神色,转身将药粉倒入了茶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