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药效渐退的女人裹着薄被,眼神复杂地看着正在穿衣服的李济川。
有羞愤,有懊恼,也有一丝未褪的情欲和……难以言喻的轻松。
女人觉得刚才这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时,那种冲击力、爆发力,自己的老公从来没有给予过自己这样的体验。
自己结婚多年,从来没有体验到过这么舒服的感觉!
真是浪费了、真是白活了。
真想再来一次!
最好再来两次!
想到自己那个有名无实的老公,女人心里居然有了一种报复的感觉。
片刻之后,女人的眼神恢复了清醒。
“今天的事,忘掉。”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命令口吻,“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李济川正好系紧皮带,闻声回头。
撞上她那镇定甚至略带威压的目光,心头不由一凛。
普通的女人经历这样的事,早已吓破了胆。
反观这个女人,如此气定神闲,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当即点头,姿态放得极低:“明白。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女人对他的识趣似乎颇为满意,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被面上轻点两下,忽然话锋一转:“你倒是挺识趣的,叫什么?在哪个部门?”
“李济川,县文化旅游体育局副科长。”
“副科长?”女人挑了挑眉,随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写了一串号码,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留着,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李济川心里一颤,这女人好像认定自己以后会有求于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眼看着也晚上了,李济川也没有多想,赶紧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他没有看到,在他走后,一群穿着整齐的保镖,恭恭敬敬地走进他刚离开的房间。
不多时,女人在保镖地簇拥下,坐进了一辆车牌号是A0001的红旗车里。
而这种车牌,是只有京城的顶级大领导才能拥有......
......
离开海天山庄,天色已晚,乌云压顶,暴雨将至。
李济川开着单位那辆破桑塔纳往回赶。
行至一段偏僻山路时,暴雨倾盆而下,能见度极低。
突然,前方一道刺眼的灯光晃过,伴随着一声闷响,一辆黑色轿车失控撞上了山壁!
李济川心中一凛,特种兵的本能让他立刻靠边停车,冒雨冲了过去。
轿车车头损毁严重,驾驶室安全气囊弹出,司机昏迷。
后排坐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额头磕破,血流如注,但神志尚清。
“老人家,坚持住!”李济川检查了一下情况,当机立断,利用车里的工具和路边找到的树枝,熟练地为老者进行了简单的止血和固定。
他的动作迅捷、专业,看得老者眼中异彩连连。
“小伙子,谢谢你,你是医生?”
“当过几年兵,学过急救。”李济川言简意赅,将老者和昏迷的司机小心地转移到自己车上,直奔县人民医院。
医院急诊科人头攒动。
李济川扶着老者,好不容易排到挂号窗口,一个身影却蛮横地插到了他前面。
“闪开闪开,先给我办!”正是那个趾高气扬的董明轩。
李济川脸色一沉:“排队。”
董明轩回头一看是他,嗤笑道:“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滚一边去!”
他仗着自己即将上任教育局副局长,十分嚣张跋扈。
李济川眼神一冷,正要发作,他搀扶的老者却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年轻人,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
董明轩打量了一下穿着普通、额头带伤的老者,不屑道:“老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知道我是谁吗?”
老者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而是对挂号窗口里的工作人员说道:“同志,请按顺序办理。”同时,他拿出一个样式古朴的手机,拨了个号码,只说了一句:“我在明华县人民医院,遇到点麻烦。”
不到三分钟,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年轻男人,带着一群军装革履的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对着老者毕恭毕敬:“老首长!您怎么来了?没事吧?”
这一幕,让董明轩彻底傻了眼,脸色瞬间惨白。
老者淡淡地看了董明轩一眼,对院长说道:“这位同志插队,影响很不好。我看,他的觉悟还需要提高。”
年轻男人心领神会,立刻对董明轩呵斥道:“你是哪个单位的?懂不懂规矩?”
此时董明轩早已吓破了胆。
他虽没有见过什么大领导,但也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
从穿着来看,这些人绝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董明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灰溜溜地跑了。
老者这才看向李济川,目光温和:“小伙子,今天多亏你了。在哪个单位高就?”
李济川平静地回答:“老人家您客气了,举手之劳。我在县文化旅游体育局,就是个跑腿的小兵。”
老者目光深邃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小伙子,好好干。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陪同老者做完检查后,离开之际,老者再次向他道谢,并递给他一张名片:
“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打这个电话。”
李济川接过名片,只看了一眼,心中便是一震。
名片设计极为简约,素白卡纸上只印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名字“周振邦”,下方是一行私人电话号码。
没有头衔,没有单位,但这种极致的简洁反而透露出一种举重若轻的分量。
他虽然不清楚这位老者的身份,但从这份气质和刚刚院方对他的态度,绝非等闲!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名片,点头致谢后边转身离开。
李济川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后不久,病房里迎来了一位精神矍铄的访客。
此人老者的老战友,听闻他出了车祸,特地前来探望。
“老周啊,你这把老骨头没事吧?”老战友关切地问道,在病床边坐下。
“虚惊一场,多亏了个路过的小伙子。”
周振邦摆摆手,语气中带着赞许,“反应快,心也善,是棵好苗子。”
“哦?叫什么名字?”老战友随口一问。
“李济川。”
“李济川?”老战友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原来是他!老周,你这运气可以啊,居然碰上了他。这小子当年在咱们系统里可是个传奇人物,能力、胆识都是一等一的,只可惜……后来听说为了一些原因,自己请调回老家了,这一身本事,真是可惜了……”
这番感慨,让周振邦眼中精光一闪。
他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这样的人才,不该被埋没。”
“老顾,你帮我捎个信去省委,就说我对他们明华县的干部任用规则强烈质疑。”
“好好的金子不用,非要用一些破铜烂铁,刚那个嚣张跋扈的什么教育局副局长,一脸流氓做派,不堪重用,让他趁早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