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闻声赶了过来。
看见我狼狈地倒在地上,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训了宋安雨几句:
“安雨,你太没规矩了。”
“脸打成这样,我们怎么跟傅家交代?自己回房间反省去。”
宋安雨得了这句。
得意地看着我红肿的脸颊,冷哼了一声,从我面前走了过去。
父亲这才低头扫了一眼我。
皱眉道:
“去,找个药膏涂涂,这样去傅家,成什么样子。”
我踉跄地站了起来。
整个人异常地平静,温顺地回道:
“父亲,傅家的人已经到了。久等,怕是会不高兴。”
父亲点了点头,也没再管我脸上的伤。
直接吩咐保镖将我的行李带走。
傅临本人不在,我跟着助理上了车。
后视镜内,我看着这栋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别墅一点点变小消失,汽车压着暴雨一路疾驰,来到了机场。
助理的眉头蹙得很紧,提醒我道:
“夫人,天气原因,航管那边暂时无法批准私人飞机起飞。”
“我们需要等天气好转。”
我点点头,老实地窝在休息室的沙发里。
没过一会,李助理派人给我送来消肿的药膏。
我推开门扫了一眼,见李助理还等着外面。
眼神一转,吩咐道:
“脸上我自己可以,但背后好像青紫了一大片。麻烦你,去找个女性工作人员来,帮我上个药。”
暴雨下了一夜。
直到天亮的时候,天气才堪堪好转。
李助理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夫人,航管已经批准起飞了。请您准备一下。”
我应了一声,指尖虚弱地抚过脸颊的红肿。
“李助理,飞机上上药不方便。”
“能不能再请刚刚那位工作人员来一趟,伤口还是有点疼。”
李助理不疑有他。
不多时,一位年轻的女性工作人员再次推门进来。
我们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出现在了休息室外。
是裴寂川的声音。
“站住!裴少,您不能……”
“滚开,我让你们滚开!把昭棠给我交出来!”
裴寂川穿着一身新的礼物,身后跟着一行裴家的保镖。
正和李助理几人对峙,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李岩,把昭棠交出来!”
李岩被他就这领子,眉头皱都没皱一下,提醒道:
“裴少爷,请你自重。”
“夫人正在休息。你这样的行为,我可以理解为裴家是在向傅家挑衅吗?”
裴寂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被气得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道:
“狗屁的夫人!”
“昭棠是我的!我今天一早就去宋家提亲,宋千山那个畜生跟我说。你们天没亮就把昭棠接去嫁人了。你们这是什么?强抢吗?”
李岩死死摁下了裴寂川的衣领,提醒道:
“裴少,机会已经给过您了。”
“晚宴上,是您亲自选了宋安雨小姐。”
裴寂川被这话噎住。
也懒得跟李岩掰扯这么多了,作势就要带人强行闯进来。
“狗屁,老子是被骗了!”
“你给我让开,昭棠是我的!我这就要带她走!”
裴寂川的声音嘶哑破碎。
外面立马响起了肢体碰撞的闷响,局势瞬间混乱了起来。李助理也不再顾忌体面,正准备示意手下的保镖动手的时候。
工作人员突然推开门冲了出来:
“不好了!”
“李助理,夫人她不见了,卫生间窗户是开着的!”
“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