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上河村。
烈日当空,热得叫人睁不开眼。
靠近深山的田里,只林俊远一人裸着上身正弯着腰拔草。
他整张脸通红,额头上汗滴从脸庞划过,流过硬挺的腹肌,顺着那条腹肌线滑了下去。
“林俊远,当你女人一定很爽吧?”
身后一道轻柔略娇的女声响起,惹得林俊远俊眉一竖。
他都五六十多岁了,哪个女人勾引他这个老头?
直起身瞬间,他突然清醒过来。
他已经重生了,一周前重生到了十九岁,正是大好年华,还是上河村的一枝草,有人勾引他,实属正常。
但这不代表自己喜欢这种。
他随即转过头露出温怒的表情,瞪了一眼来人。
陆玉环,一个星期前刚刚下乡的女知青,说是大院里出来的,家世不俗。
她长相清丽,鼻梁高挺,特别是身材,窈窕多姿。
再朴素不过的蓝吉拉裙子,穿她身上就跟套在后世女模特身上似的,曲线若隐若现,特别撩人。
短短的一个星期,上河村的年轻小伙都看她不够,争相找由头跟她搭讪。
但林俊远并不在其中,甚至他还很讨厌。
“陆玉环,你再这样勾引男人,我直接告诉大队长了!”
陆玉环不恼只笑,烫人的目光落在了林俊远下身。
她缓缓迈步上前,伸手扯过林俊远的裤腰带,两个人就紧密无缝的贴在了一起。
硬,真硬。
非常具有男性魅力。
果真如她所想,该大的大,该结实的地方很结实,货真价实。
林俊远被她的动作弄得又躁又恼,推开了又粘上来。
女人噙着笑,轻声诱哄:“再推我,刚好让我再多蹭蹭。”
林俊远的火都被蹭出来了,咬牙将人猛地推开,忍不住开口骂道:“亏你还是城里人,真没皮脸!”
陆玉环闻言挑了挑眉,一点儿不恼:“是啊,我们城里人不仅没皮脸更没节操,你要不要试试?”
林俊远一噎,怒骂:“你个不要脸的女人!”
他使出全身力气推开女人,转身离开。
出田埂的时候,还能听见后面女人的声音:“俊远同志,回去把你女人踹了,我等着你!”
林俊远捂着耳朵,不想听,所以也没看见女人一直目送离开他的目光里,浓稠的深情。
他的妻子高语意与自己从小就是娃娃亲,但她不喜欢他。
前世,他不曾放弃,即使她不喜欢自己也依旧勤勤恳恳的伺候着她。
可她为了升做鸡场饲养员,竟给他下药送给鸡场女厂长!
最终东窗事发,他离了婚,却也被赶出了上河村。
想到这里,林俊远皱起眉头,这辈子他必须要和高语意离婚!
林俊远回到院子,卧室门上的囍字刺眼。
他走过去要扯下来,却听见高语意和一个男人的在说话。
男音低沉充满磁性,很撩人:“语意,你这样明晃晃地带着我来你新房,俊远发现怎么办?”
林俊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上辈子的高语意就因为有个喜欢的人,却因为娃娃亲嫁给了自己,觉得是自己破坏了她和那人的缘分,所以对自己不喜。
这不,那人正是在房里说话,刚死了老婆不久,专门做豆腐换吃的姓张的鳏夫!
高语意‘呸’了一声,不屑道:“他床上床下没两样,光有东西,却没本事!”
林俊远登时恼了,一把扯下囍字砰地推门进去。
他在张鳏夫受惊的表情下,冲着同样错愕住的女人骂道:“你一个死鱼一样的女人,还有脸说我的坏话,我呸!”
上辈子高语意被子一盖,他看着她的脸提不起兴趣,软的比立的还快,那个时候他怕女人受挫,经常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