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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双手相扣的，雪松和花香的气息在空气交融在一起。
还有彼此呼吸的一呼一哼，在镜子前的多重反射嗡嗡作响。
许久。
男人的指尖刚触碰到她汗湿的肩，就被踢开了。
“滚开。”
男人似乎欲求不满，但透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姐姐，这就认输了吗？”
她没有应声。
“我去洗澡了。”
＊
她从床上起身，摸出一支细长的烟，含在唇间。
‘咔嗒’一声轻响，金属火机的盖子弹开，橙色火苗亮起，低垂的眉睫在火光后显得格外清晰。
青白色的烟雾被她缓缓吐出，先是凝聚的笔直线条，升到半空，缓缓散去。
他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我们分手吧。”
一出来就听到了这句话，程柯文一个激灵，几乎瞬间就扑到她身旁。
“姐姐，我昨晚可没有纵欲，凭什么跟我分手。”
她吸了一口烟，声音很轻，“你小叔回来了。”
程柯文听到这个消息，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个老男人回来了，你就要跟我分手？我不同意。”
在三个月之前，他早就知道了。
但！凭什么那个老男人回来了，就要让位！
绝不可能！
苏棠将手上的烟按灭，从烟盒抽了一支出来点燃。
第一口总是深吸进去的，烟吐出来时，烟雾像无声的叹息。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同意就行。”
他拿起一个枕头砸过去她身旁，根本舍不得砸她。
“苏棠，你个渣女，凭什么他一回来，你就要跟我分手，难道你对他还念念不忘？那种老男人有什么能让你留恋的，还有一句老话说得好，男人过了25就只能聊聊天了。”
苏棠淡淡瞥了他一眼，无语说，“你似乎也25了吧。”
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
他梗着脖子不服地反驳，“姐姐，我才24，还差五天呢，还有，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更何况，姐姐现在是他的。
他能让姐姐爽。
小叔那个老男人只不过是早出生几年而已，都怪他那个死鬼爹。
当年要是没有死鬼爹矫情，非要追妻火葬场，要不然先出生的就是他程柯文了！
哪里还有老男人的事！
苏棠吐出一缕烟，声音有点低沉，“程柯文，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姐姐，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不同意分手，我小叔没有能力护着你，我不一样.......”
“程柯文，”她打断他，“好聚好散吧。”
他发疯，几乎是吼出来的，“姐姐，你和他的事，你找他解决去啊，干嘛要牵连我啊！我不服！”
苏棠继续看着窗外的夜景，江城视野最好的酒店。
很繁华。
见她不说话，他换了调子，继续无理取闹，“我20岁就跟着你了，你不对我负责，我就告诉奶奶，你欺负我。”
苏棠想到了奶奶，这个世上只有奶奶一个家人了。
奶奶确实很喜欢程柯文。
但他忘了，是因为自己接受他，奶奶是爱屋及乌。
“随你。”她语气依旧冷淡。
程柯文见她不吃这一套，换了个套路，闹完了，就该哭了。
他瘪着嘴，眼眶泛红，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抛弃我，我这些年我们多快活，你都忘了吗？”
苏棠依旧冷漠地看着窗外，不为所动。
小屁孩。
程柯文见这招也没用，咬咬牙，“姐姐，你以为小叔回来就能给你幸福吗？他在外面这么多年，谁知道沾染了多少恶习。”
“我可听说了，他和他实验室的小师妹暧昧不清，这种男人要不得啊，姐姐。”
“这种不忠诚的男人，你忘了吧，你看看我啊，姐姐。”
“他不值得你回头的，棠棠。”
他慢慢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蹭来蹭去。
一米八八的身高，抱着她只能自己弯腰撒娇。
“姐姐，我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这还是我的初恋.......”
程柯文抽走她指尖的烟熄灭，将她转过来。
把睡袍往两边拉开，拉着她的手紧贴着自己紧实的腹肌上，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过去，还有嘴角自信过头的笑容。
“更何况，姐姐，我很行的！你知道的，姐姐也很喜欢不是吗？”
苏棠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说的不错，对于他，还是很满意的。
不置可否。
“程柯文，我承认对你很满意，但是此刻我想结束这段关系。”
他见她不进油盐，根本就不想听她说任何话。
只想听姐姐叫。
直接吻了上去，既然这张小嘴不会说话，那就不让她说。
吻得又凶又急。
期间还不忘说，“姐姐，别不要我。”
她想到这张脸，竟然有些于心不忍了。
可怜兮兮，却又霸道横行，其中还夹带了一丝温柔。
慢慢附和他的吻，算是回应了他。
最后一次了，就由他去吧。
程柯文却以为姐姐这是放弃了分手的想法，嘴角是压制不住的开心，后半夜更加卖力了。
仿佛要用尽一切力气，把‘分手’这两个字从他身体里彻底抹去。
＊
翌日。
程柯文醒来已经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拿出手机发现了姐姐发来的信息，小柯，昨晚的话我是认真的，好聚好散。
下一秒，手机甩出二里地。
所以，昨天她提议来酒店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提分手。
她竟然真的这么狠心。
好聚好散？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从枕头下拿出了一张身份证，是苏棠的。
“姐姐，你还真是不了解我啊，这段关系可不是你说断就断的。”
以前姐姐说喜欢乖的。
他就装乖。
现在也没有必要装了。
“小叔，走了干嘛还要回来，外面多好啊。”
好不容易把他骗出国的，才六年就回来了。
唉.......小叔年纪大了，不好骗了。
他把玩着卡片，“有我在，谁也抢不走姐姐。”
还是灰溜溜地去捡回来地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帮我查一下我小叔的航班。”
起码，在小叔回来之前，他要名分！
做了五年的的地下情，他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他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站在她身边。
姐姐，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