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蓉接过茶,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我:“妹妹,姐姐时日无多了。以后这宫里,你要自己当心。”
“尤其是薛贵妃,”她压低声音,“她父亲是镇国将军,在朝中势力庞大。这些年,她一直想扳倒我。”
这些我当然知道。
前世我跟薛贵妃斗了三年,直到镇国将军兵变失败,她才彻底倒台。
“姐姐放心,妹妹会小心的。”我轻声说。
谢婉蓉满意地点点头,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最后状似无意道:“今晚陛下会翻牌子,姐姐已经打点过了,今晚会是妹妹。”
果然。
和前世一样。
谢婉蓉“病重”,却不忘安排我侍寝。
表面上是为我争宠,实际上是想用我拴住皇上的心,免得他去别的妃嫔那里。
我低头浅笑:“多谢姐姐安排。”
谢婉蓉愣了愣,很快恢复笑容:“姐妹之间,说什么谢。”
当晚,敬事房的太监果然来了。
我换上早就准备好的水红轻纱寝衣,更衬得肌肤胜雪。
镜中的女子年轻娇嫩,眉眼与谢婉蓉有三分相似,却多了几分鲜活的艳色。
若说谢婉蓉是端庄的牡丹,我便是带刺的蔷薇。
前世我刻意扮得素净,生怕抢了谢婉蓉的风头,也怕显得轻浮。
但十载夫妻,我才明白,原来姜景昱最吃这一套。
前世后入宫的徐婕妤,就是靠这些狐媚手段盛宠不衰。
而这一世,我要这艳色,成为我的武器。
养心殿里,龙涎香的味道很重。
我跪在殿中,听见脚步声走近。
“抬起头来。”
是姜景昱的声音。
我抬头怯生生瞥了他一眼,就迅速低下。
姜景昱挑起我的下巴,在烛光下打量许久:“你和婉蓉,不太像。”
我怯懦道:“臣妾是庶女,自然不及姐姐风华。”
“庶女……”姜景昱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庶女也好,鲜亮。”
他将我打横抱起,走向龙榻。
帷帐落下时,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低语:“婉蓉说,你性子柔顺,最是听话。”
我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臣妾……都听陛下的。”
烛火摇曳。
我比谢婉蓉年轻七岁,身体柔软鲜活。
姜景昱很受用,刚叫了一次水,又拉着我缠绵。
情到浓时,他在我耳边喘息:“南音,你和你姐姐,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