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着话,一张病床已经从抢救室被推了出来。
女儿小小的身体被盖在白布下,悄无声息。
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跌倒在地。
岳母联系殡仪馆的时候,我一直守在女儿床边,像是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直到女儿的尸体被抬上了殡仪馆的车,我才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冲到车前,死死扒住车门不允许他们离开。
“你们要带我的女儿去哪里!你们是谁!我不准你们带走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