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程柯文紧紧搂着苏棠的腰,把脸贴在她发间,嘴角是抑制不住的上扬弧度。
“姐姐,我们回家。”
“这是医院,松开。”
他还是松开了搭在腰上的手,反而牵起手来,“那我牵手总可以吧,最近加班很累了,姐姐陪陪我,好不好?”
“我今晚有工作。”
程序的采访视频要在周末前发出,工作内容还是挺多的。
“那我陪姐姐,好不好?”
“不打扰我?”
“不打扰!”
才怪!
包打扰的!
不过应该是姐姐定力还是不够好,一勾就来了。
可不能怪他啊。
书房里。
苏棠穿着一身精致蕾丝边饰的睡裙,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专注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不断对文档中的内容进行修正和完善。
原本安静站立在她身后的程柯文却突然有所动作。
那双宽厚的大手开始变得不再安分守己,缓缓落在苏棠纤细的手臂上,顺着肌肤纹理一路向下摩挲轻抚.......
“姐姐,你看你都已经埋头苦干整整两个小时咯!要不要考虑给疲惫不堪的双眼放个假呀?”
她下意识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转头向后望去,终于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不与程柯文四目相对时,心中竟似有一根弦被莫名拨动。
她饶有兴味地上下端详起面前这个男人来,视线最终停留在对方身上那件崭新的衣物上,嘴角微扬。
“嗯.......新买的?”
程柯文微微一笑,“怎么样?姐姐可还满意呢?”
那勾人的语气,让人心痒痒的。
“喜欢,但我现在还有一点工作。”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她肩膀上,试探性地轻勾开一点点她的睡裙,露出白皙的肩膀,“姐姐,过时不候。”
说完就出去了。
苏棠看着倒三角的背影,再看看电脑上的工作,二选一。
都好重要,怎么办?
她咬咬牙还是关了电脑,工作明天也能做,但是今晚的角色,明天可不一定有了。
苏棠一进去就看见他半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得盯着自己。
“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那眼神,真的像一只狐狸精。
程柯文麻溜地走到她面前,轻轻撩开她的睡裙外套,左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右手牵着她的手游走在上半身。
“姐姐,摸摸我最近健身成果怎么样?”
她认真感受了一番,“还不错,继续努力。”
这小子,肌肉练得越来越好了。
他捧着她的下巴,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唇上,一点一点的亲到舍不得放开她。
托住她的后脑勺,亲吻的力度慢慢强势了起来,亲的又凶又急。
“姐姐,我的吻技怎么样?”
“慢点.......”
怀里的娇滴滴的声音,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他唇吻下,吻过她雪白的脖子,也察觉到她身子的微颤。
“那姐姐为什么不来采访我呀,反而去找我小舅那些死板死板的,我名气好像也不小啊,你们部门也有不少人约我的,我都不同意,就等着姐姐来约我呢。”
苏棠觉得现在这个美好的时刻,不应该谈工作。
“改天再说,行不行?”
“好叭,那姐姐疼我,好不好?”
“闭嘴!”
*
周一。
程柯文坐起身来,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衣物。
他赶紧翻身下床,快步走到女人身后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姐姐,明天晚上有个聚会,你就陪我去吧,小虞姐姐也去。”
听到“小虞姐姐”四个字,原本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萧虞?
那个没心没肺的臭丫头居然回来了还不告诉自己一声!
不用想都知道今晚顾魏肯定也在场........
“好。”
“那等会儿下班后我再来找你。”
程柯文兴奋得像只小狗一样在女人耳边蹭了蹭。
晚上,会所里。
今晚的***在顶楼的包间里,里面很大,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程柯文牵着苏棠的手一起进去了,所有人都望了过去。
不少人起哄,“哇,看来我们程公子上岸了!”
“恭喜程哥!”
萧虞也是很惊讶的,招了招手喊,“姐妹,过来!”
苏棠过去她身边坐下,“你个死丫头,回来也不告诉我,怎么,今晚准备拿下?”
“说什么呢,人家又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你关你什么事,你喜欢他就可以了,强制爱!”
萧虞打量了她一下,那眼神是在说,这话能在你嘴里说出来?
又看了看程柯文,“你当初对他也是强制爱吗?”
她点燃了一根烟,笑了笑不说话。
强制爱?
还真是。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初。
那时候程柯文还是个二十岁的男孩,也有可能是看那张脸太像程序了吧。
酒精作祟,在情窦乱开的年纪,遇上了懵懂的小男孩。
哪能忍得住啊。
还记得第一次后,他裹着被子那副被欺负的模样,真的很怜爱。
“干嘛说我啊,想就上啊,要不要姐妹我把他灌醉一下?”
萧虞还真认真思考了一番,“也可以,姐妹!今晚能不能行就靠你了!”
“行。”
游戏还没开始,就来了一个意外的人。
程序。
是顾魏的哥哥,顾言带来的。
顾言,“我在门口遇见了程序,就带他们过来一起玩了,大家不介意吧。”
萧虞用手戳了戳旁边的人,“你前男友来了。”
只有程柯文不开心,老男人这个点不睡觉,来会所干嘛?
不会来找姐姐的吧!
程序走到苏棠面前,“棠棠,好巧啊。”
“陪小柯来的。”
不过大家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苏棠和程序有过一段。
气氛有点尴尬。
顾魏提议,“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吧,最近从网上学的。”
“规矩很简单,我们摇骰子,一人五个,摇到一就拿出去,摇到六就传从右手边传给下一个人,其中有人空骰了,剩下的人剩几个喝几杯。”
大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