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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李建军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狠。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晨会上向团队布置工作，手机就在桌上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我的直属领导，
王总。我示意大家继续，自己拿着手机走到了会议室外。“喂，王总。”“赵默！
你昨天在机场干了什么好事！”电话那头，王总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气。我心里咯噔一下。“王总，我……”“你别解释！
”他直接打断我，“我问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一个叫李建军的人？”果然是他。“王总，
事情是这样的……”我试图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我不管过程！我只知道结果！
”王总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结果就是，李建军，
我们新项目合作方‘中海集团’的实权处长，今天一早，亲自打电话到我办公室来投诉你！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投诉我什么？”“他说你精神不稳定，
在飞机上凭空幻想有子弹，引发公共恐慌！还说你骚扰他的家人，行为偏激，品行不端！
赵默，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得罪了李建军，
我们前期的努力就可能全部白费！”王总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精神不稳定？行为偏激？好一个颠倒黑白的李建军。他甚至不用自己出面，只用一通电话，
动动嘴皮子，就能给我贴上这些足以毁掉我职业生涯的标签。这就是权力的降维打击。
“王总，这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是他为了报复我编造的谎言。”我感到一阵屈辱，
声音都在微微发抖。“现在是不是谎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家抓住不放，
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利益！”王总的语气不容置喙，“赵默，你手头那个项目，先停一下，
交给小刘暂时负责。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去解决这件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