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意被找了回来,却丢失了诸多记忆。
我没有跟着去看他。
因为那年在谢南意和连清乔的订婚宴上。
谢南意喝了一杯被下过药的酒,而我被关进了和他同处一室的房间。
他粗重的呼吸落在我的颈侧,在我的哭喊声里,终于有人发现了我和谢南意。
我捂着被撕扯的衣服惊魂未定。
抬起头却是所有人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扫视我。
爸爸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气地胸口都在大幅度的起伏。
“不知廉耻!”
“你怎么敢毁掉你妹妹的订婚宴的?”
药效褪去的谢南意和连清乔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嫌恶。
“姐姐,你和南意的婚约不过是当初长辈胡乱指的。”
“他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
谢南意也说,“你是因为我和你退婚才这么下作吗?”
“以前我只是觉得你无聊没意思,真是小看了你的卑鄙。”
“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不管我再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相信,我在家里成为了透明人。
渐渐地,我也不再多说一个字。
当时唯一相信我的是燕淮。
尽管他最说的是,“知夏,我当然相信你。”
“但是给清乔道个歉吧,今天她这么重要的日子被闹成了这样。”
后来他向我求了婚,说嫁给他也就没人再说闲话。
现在,连清乔靠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哭诉着谢南意的失职。
燕淮的手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肩头,说不尽的温柔。
连清乔气不过谢南意忘了她,要燕淮假扮她的男友去刺激谢南意。
我再收到消息,是说谢南意和燕淮打起来了。
他们像两只捍卫领土的狮子对峙着。
谢南意讲话还是那么难听。
“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了,你老婆不是我前未婚妻吗?”
“你就跟在我屁股后面捡我不要的呢?”
燕淮勒住谢南意的衣领,用力到谢南意只能嗬嗬喘气。
“你得意什么?”
“要不是我盯着连知夏的动向,发现她不见了,让人去找她。”
“她当初给你下药要是成了,你早他妈出局了。”
“以前是清乔喜欢你,所以我让了你。现在,我不会再让。”
我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骤然断裂。
我紧紧攥着不松手的唯一的信任,只是燕淮嘴里的“我看着她,她才没做出更多不好的事”。
“我牺牲了自己的爱情,帮你应付了这么多年连知夏,已经够了。”
他们把我像没人要的垃圾推来推去。
燕淮带着连清乔开始各处度假,
他们走后的第三天,设计师带着一整个团队登门。
“燕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在他回来前重装完毕。”
我看到了他列的长长的需求单,房间的布局院落里的花家居的品牌,各处都要按照连清乔的喜好改。
我整理着自己的行李,看他们把我画的插画摘了下来,把画室改成了琴房院子里的花被全部扯掉重栽。
想到我们刚搬进来时,燕淮摸着我的头,
“以前是我一个人住,以后可以全部按照你喜欢的来设计。”
不管我说什么,燕淮总是笑意盈盈地说,“可以,你喜欢就好。”
他从不干涉,也从不过问。
原来只是因为不在意,对待他真心爱的人,他尽心尽力,连房间的温度都担心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