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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了，我要跟着妈妈。”
爸爸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钟后，他像是才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你说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说，下周开庭，我会选跟妈妈生活。”
“你疯了？”
爸爸的声音骤然拔高，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林晚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明知道她要了你和你妹妹的命！”
“我知道。”我打断他，迎上他震惊的目光，
“我知道她做过什么，我都记得。但这是我的选择。”
妹妹手里还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声音发颤：
“姐，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我们说好要和爸爸在一起的……”
“我改主意了。”我绕过他们，径直往房间走。
爸爸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
“你会死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她会像前两世那样对你！爸爸怎么能眼睁睁看你去送死？”
我挣开他的手关上了卧室门，丝毫不在意他们痛心的表情：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们都无关。”
深夜，我的房门被妹妹推开。
她明显哭过了，鼻尖和眼睛都红红的。
“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你真的要跟妈妈走？”
我看着她还是十岁的样子，脑海中却一直浮现她在垃圾堆里浑身腐烂的画面。
“为什么？”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们不是说好了，这次我们要好好在一起陪在爸爸的身边。”
我没回答。
“你记得的，对吗？”她转过头看我，眼泪又流了满脸，
“我们是怎么死的，你都记得对吗？”
“你不是最怕疼了吗？你不是最怕黑了吗？你不是说过再也不要经历那些了吗？”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眼泪，声音却彻底崩溃：
“为什么要去啊！我们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有机会重新开始……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