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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默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
“我在楼下等你。”
他走后，姜云白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你什么意思？故意跟我作对？”
“我听不懂。”
“跟谢默走那么近，不就是想气我吗？”他逼近一步，“池洛，我跟你说过，我讨厌他。”
我笑了。
“姜云白，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跟谁走得近，跟你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看着他，“你不是也很讨厌我吗？觉得我脾气差，难伺候，只会拖你后腿。现在我找到了能跟我一起拿国奖的搭档，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
他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
“阿白，”秦溪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轻轻拉住姜云白的衣角，“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这次项目没做好，拖累你了……”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是我不够努力，不像洛洛和谢默……”
我看着她这副熟悉的白莲花模样，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秦溪溪，你演给谁看呢？”我冷冷开口，“你项目没做好，是因为你把心思都用在怎么撬别人墙角上了吧？”
“我没有！”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拔高了声音，“池洛，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和姜云白是清白的！我们只是想一起努力，一起进步，不像你，只会靠着家里的关系！”
“哦？”我挑眉，“我靠家里什么关系了？靠家里给我交学费，让我可以安心学习，不用像你一样打着努力的旗号到处博取同情，顺便勾搭有女朋友的男人？”
“你！”秦溪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够了！”姜云白终于出声，他将秦溪溪护在身后，沉着脸看我。
“池洛，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溪溪她已经很难过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我看着他维护另一个女人的样子，心底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熄灭了。
“姜云白，”我平静地看着他，“祝你们，天长地久。”
说完，我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