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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顾少，足够了。”
足够给我自己买一个不漏风的骨灰盒。
……
刚要伸手捡起最后一张纸币，顾辰轩就一脚碾在我手背。
“你喊我顾少？”
他掐着我的脖子逼我直视他。
“你不是爱喊我老公吗？怎么不叫了？”
钉子扯动的皮肤撕心裂肺地疼，浑身都渗出血珠。
我低着头，第一次卑微地妥协。
“顾辰轩，给我离婚协议，我签字。”
以前我皱一下眉头，他都会紧张半天。
现在顾辰轩的眼底却全是冷漠。
他勾着嘴角嘲讽：“想离婚？你是我亲手**的布娃娃，凭什么便宜别人？”
接着他又命令：“你的主卧让给冉冉，她体寒，住不惯客房。”
我没说话，顺从地点了点头。
走出穿孔店，我浑身的皮肤像被撕裂般疼痛。
我数了数他给的治疗费，多给了两百。
刚想推门进去还给他，就听见穿孔师谄媚的声音。
“顾少，您安排的在线直播，人数已经破千万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在私密部位穿孔被全网围观的羞耻感，比穿刺的疼痛更让我崩溃。
我天生患有琉璃肤，哪怕一根细针都能让皮肤溃烂流脓。
当年是顾辰轩跪了九百九十九级天阶，才求来了绝世秘方。
他也忍了自己近十年的欲望，连抱我都小心翼翼。
直到病情稳定，我们才真正拥有彼此。
那时他抱着我，声音发颤：“我这辈子，都会用命护着你。”
可自从他在画展上遇见顾冉，一切都变了。
她鲜活张扬，像带刺的野玫瑰。
跟我这种循规蹈矩的人完全相反。
顾辰轩无数次在床上喘着粗气对她低喃：“冉冉，我的命都是你的。”
听完穿孔师的汇报，顾辰轩指尖敲着桌面，漫不经心的问：“刚才没露出她的脸吧？”
“您放心，沈小姐的脸全程做了模糊处理。”
我颤抖着解锁手机。
原来在我身体的私密部位穿孔，都是直播观众们投票出来的。
“肩膀”、“私密”、……
冰凉刺骨的钉子穿透了我全身。
打码的截图已经刷爆了本地论坛。
所有人都在扒这个脸部模糊的女人。
顾辰轩靠在沙发里，语气轻松。
“沈知意要是听话一点，也不至于遭这种罪。”
“等冉冉看到这个消息，应该就愿意接我电话了。”
街上飘着小雪，却冷不过我此刻的血。
只因为我不许顾冉后腰上刻着顾辰轩的生日疤痕。
带人用激光洗掉了。
他就要这么报复我。
我把衣服裹紧，像游魂一样逃出了穿孔店。
顾辰轩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明明知道。
我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承受取下来。
这些穿孔会在我身体上留下永久的扎洞。
更会带给我一辈子的羞辱。
我让司机别回顾家，直接去了妈妈住的地方。
娘家倒台后，她从半山别墅搬到了贫民区。
那地方小的像个储物箱。
车刚停稳，就听到了救护车的鸣笛声。
一个医护人员正抬着担架往楼里冲。
担架上的人，在静默的白布下了无声息。
我心里猛的一沉，指尖冰凉。
屏住呼吸给她打去了电话。
直到听到我唱的专属童谣，从白布底下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