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凭什么保她?」
「她......她总归是我们母亲!」
「温雪!你这是要认贼作母?你忘了她是怎么对我的吗?」我脸色一沉。
温雪呆呆看着我,印象中我很少动怒。
「姐姐做人还是要大度些,总想着过去的不愉快做什么?」
「当初再不好,你现在不也好好地吗?再说你如今贵为太子妃,更要海纳百川才是,切莫小肚鸡肠了。」
温雪顶着张猪脸,大义凛然地说着。
什么时候受害者不原谅加害者,便是一种小肚鸡肠?
温雪这张舌灿莲花真是让我开了眼。
我抬手啪啪在她脸上扇了几巴掌。
留下一句,「温雪,你太让我失望了!」
面对质疑者,最好的反击不是掏出心肝自证清白,而是先发制人。
走对方的路,让对方无路可走。
我气了一晚,太子要了我一晚。
次日一早,枕边又是空空。
屋内的暖阁烧的哔叭作响,暖和得叫人全然忘了外头的冷意。
过些日子,便是太子的生辰了。
也不知我那好妹妹准备得如何了。
「太子妃,听说二姑娘最近总往西门楼跑。说是要向舞娘学什么舞蹈,笑死了不是。」
「那等腌臜之地,别人避之不及,她却送上门去。」
雀儿八卦地蹲在我身边,呱呱呱的。
如她的名字一般热闹。
说到兴起,雀儿还啧啧摇头,「这下二姑娘名声可是彻底没救了。」
「雀儿,你可知太子最喜欢什么舞?」
雀儿认真思索了会,确定自己不知道。
「乌胧舞。」
「一种传说可招来亡魂的舞,后来当今圣上嫌此舞过于晦气,便明令禁止再跳了。」
前世我在乞讨至西门楼的时候,曾看到那个舞女跳过此舞。
在场有人认出这是乌胧舞,于是立即报官。
最后那位舞女被仗罚三十,一双腿被打得再也站不起来。
「既然这般晦气的舞,太子怎会喜欢呢?」
我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因为我是骗你的。」
温雪啊温雪,同样的伎俩你居然还能再次上当。
该说你是单纯,还是说你太笃定我对你必是有求必应?
被偏爱的人,果然自以为手持尚方宝剑。
我给父亲去了帖子,邀请石姨娘来参加太子的生辰宴。
很快父亲便派人回了,帖子上只写了一句话:「石氏作为正妻,必会出席。」
父亲用了什么手段逼得杨氏退位,我不得而知。
可很快汴京起了流言:太子妃仗着权势强行逼迫继室退位。
大梁一向以孝德为大。
不管杨氏先前如何对我,如此忤逆尊长,可谓大不孝。
听说参我的人甚至都到了太子眼皮下。
「你可真会给孤找事做。」
「殿下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太子眼神一暗。
名声于我而言,是不能吃不能喝之物,有何惧之?
况且,我不是还有太子吗?
他不会允许自己的羽翼有污。
很快流言被压了下来。
因为温府曝出了更大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