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男人偷腥,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当年她能轻易从我手中抢走季然,难保不会有其他女人再在她手中将季然抢走。
这些年,林夏一直神经紧绷,对出现在季然身侧的女儿严防死守。
身心疲惫下,难怪会苍老许多,甚至眼角都出现了她这个年纪不该出现的鱼尾纹。
“要是不看病就请离开,我要下班了。”
看着墙上的指针,我声音平静冷淡。
“七年不见,你倒是变得比以前沉稳许多,看来,看守所还真是个教人的好地方。”
林夏眼神挑衅,笑得好不得意。
我知道林夏在故意激怒我。
看守所的那段时间是我此生最不想回忆的痛苦经历。
但也是因为那段痛苦不堪的经历,磨平了我火爆性格的棱角。
我不再沾火就着。
我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你要不要也进去呆上几天,亲身感受一下。”
我没如林夏预料那般愤怒,歇斯底里。
林夏一脸失望。
用力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我面前。
我笑问:“这是什么意思?”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脸上的怨恨毫不掩饰。
“你装什么装?”
“你故意以这样落魄的样子出现在大家面前,不就是装可怜想要大家对你愧疚吗?”
看到我身上起球的毛衣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林夏一脸鄙夷。
我知道林夏为什么这么说。
当年季然和爸***我离婚时,我几乎是净身出户。
离开南城时,买完车票,我的身上只剩二十块钱。
那时,我的手伤还没有好。
就算打零工都没有人肯用我。
如果不是于奶奶好心收留,我恐怕早就饿死街头。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卡里有五百万,我要你拿上钱马上离开,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林夏一脸鄙夷,说话时的语气更是高高在上。
我笑着反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林夏一怔,继而勃然大怒,面目狰狞:
“你不同意?那就是承认你还想继续缠着然哥了?”
“林清浅,你还要不要脸?”
“明知我已经和然哥结婚,孩子都要出生了,你为什么还死缠着他不放?”
这林夏还跟以前一样,惯会颠倒是非。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夏:
“哦,原来你也知道这样的行为是不要脸。”
“你!”林夏被我怼的一噎,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敛起脸上的笑:
“你似乎没有搞清楚一件事。”
“我在这里已经七年了,是你们突然闯到我面前。”
“而且,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跟季然,跟林家已经没有一点关系了。”
“所以,以后请你和你的家人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我换下衣服,就要离开。
谁知林夏竟不依不饶,拉着我不许我离开。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就是想要跟我抢老公,跟我抢爸妈。”
林夏歇颠倒黑白,斯底里得像个疯子。
好像我才是抢她老公,破坏她家庭和睦的第三者。
“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拿钱滚蛋。否则,我能让你进去一次,就能让你进去第二次。”
“上一次是你命大,我在里面特意找人关照你,你竟然都没死在里面。但我相信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望着林夏眼底的阴毒,我勾唇冷笑。
“所以,你这是承认当初是你诬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