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叙言又闹脾气了吗?”
“对不起,闻溪,我昨天晚上给叙言发了消息,说你今天会来沈家签合同,让他不要误会。”
江闻溪的步子骤然一顿,猛地回首:“你昨晚给叙言发了消息?”
“是、是啊,只是怕他误会。”沈逸乘没有想到江闻溪真的停了下来。
他又上前走了几步,温柔开解道:“我听说叙言去参加新的修复项目去了,你现在过去也赶不上了。”
“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误会,但叙言的性子从小就冲动,互相冷静一下也好,情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
沈逸乘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劝着,江闻溪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但她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昨晚逸乘找过他的话,他的确是有可能气到给她发这些话的。
江闻溪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疲惫又无奈。
不知道沈叙言这种患得患失的小性子,等结婚后能不能改。
不能改的话,她以后每天要花多少心思哄他?
……
飞机平稳穿行在云层之上,我旁边的几位同事都开始闭目放松了。
而我望着窗外漫进来的晨光,眸光微滞,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起江闻溪发的那条短信。
她说要和她结婚的人不是沈逸乘,是我。
但我没有被这种情绪困扰太久,昨天晚上沈逸乘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是江闻溪帮沈逸乘戴胸针的照片。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两人的亲昵。
所以,江闻溪刚才发的那句话是哄我,还是真心的话,都不太重要了。
这场靠恩情维系的关系,我不要了。
自负盈亏而已,我输得起。
……
沈家别墅内。
江闻溪和沈逸乘、沈夫人两人客套地寒暄了下,就去了书房。
书房里清雅的茶香袅袅,空气里只剩下纸页翻动的细响。
沈父一一看完启辰AI科创项目的合同书,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落笔签完字,沈父放下钢笔,忍不住问。
“闻溪,之前我跟你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当初是我老糊涂逼得逸乘出国,逸乘这些年对你的心思一直没有变过。”
“要不是叙言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死皮赖脸地跟了你五年,你们也不会……”
“考虑什么?”
沈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闻溪给打断。
“我记得我说的很清楚,我没有换掉结婚对象的打算。”
“而且,”江闻溪抬眼看向沈父:“启辰AI科创项目给沈家的条件,是什么,沈叔还记得吧?”
沈父被江闻溪这一眼看得心惊胆战的。
“记得、当然记得。”
“就是开一场家宴,带叙言见见世面,等叙言有空了我和他确定一下时间。”
沈父对沈叙言的称呼变了,到底浸淫商场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