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床上。
宋馨雅被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笼罩着,***嫩的双腿被男人滚烫的掌心用力掐握着。
心跳共振,气息纠缠。
她娇软的身躯因他发颤。
“我要吻你了。”
男人朝宋馨雅俯压下来,说话时浮动的气息吹动她耳边的发丝,炽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鼻端。
温软的唇瓣相贴,令人心悸。
宋馨雅睫毛狠狠一颤,闭上眼,软白的胳膊抱住男人的脖子。
地板上一片狼藉。
黑色西装外套压在粉色蕾丝内衣上。
撕坏的连衣裙,滚在落地窗边的高跟鞋,印着红色唇印的白衬衫。
“第一次?”
秦宇鹤觉察到宋馨雅的紧绷,倏然一顿。
他低哑浸欲的声音温柔地安抚她,“如果不舒服,告诉我。”
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温热酥麻。
情难自抑之时,宋馨雅张口咬上男人的喉结。
她娇艳的唇瓣吟出两个字:“带套。”
秦宇鹤青筋浮动的大手伸向床头柜,拿出一盒东西。
“好。”
他温柔,又猛烈。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荷尔蒙交缠混合的独特味道。
一夜缠绵。
………
宋馨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八点。
她太累了,数不清男人要了她多少次。
她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宋馨雅腰肢酸痛。
她大脑胀的厉害,有种醉生梦死的感觉,不知今夕何夕。
掀开被子,宋馨雅准备下床的时候,忽觉腰上发沉。
低头望去,一只男人胳膊横在她腰间,肌肉虬扎,肤色冷白如玉。
昨晚滚烫的画面涌入脑海。
一帧帧,一幕幕,尽是火辣刺激,不可描述。
她心口发软,脸颊发烫。
昨晚,宋馨雅被异父异母的继妹张盈盈灌醉,塞进一间屋子。
于是她遇到了同样醉酒的男人。
一整夜,屋子里拉着窗帘,没开灯,就好像双眼被蒙起来,她没看到男人长什么样。
同时,黑暗让她的触觉、味觉、嗅觉等感官无限放大,敏感的要命。
他给了她一个非常好的初体验。
男人很绅士,没有光顾自己,全程很照顾她的感受。
即使在他得到满足后,也没有倒头就睡,而是抱着她温存了很久。
他帮她擦汗,用湿毛巾把她身体的每一处擦干净。
非常有床上美德。
这让宋馨雅感觉到被尊重,他的温柔体贴抵消了她的不安和自我怀疑。
老实讲,第一次就遇到这么合拍的男人,宋馨雅很想知道他长什么样。
她转头望向身旁。
又倏然一顿。
此时的她身高一米七,体重180斤。
以继妹张盈盈为首的名媛小团体,都嘲笑她胖,给她起外号,叫她猪猪侠。
关了灯,女人都一样,开了灯,差距就大了。
她都担心男人醒后看到她,会骂她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本就是一场意外,又何必念念不忘。
宋馨雅决定提上裙子就走。
她双手抬起男人横压在她腰上的胳膊,轻放到一旁。
她脚心踩到地面的那一瞬,双腿软的像面条,差点摔倒。
宋馨雅坐在床边缓了好一阵儿,双腿才恢复些力气。
她朝着凌乱的地面上看去,原本好好的裙子被撕成了几块破布。
***也没能幸免,被撕成两半。
宋馨雅拿起男人的白衬衫穿在身上,套上男人的西装外套,又穿上男人的西装裤。
她把他一套衣服都穿走了。
走到门口,宋馨雅回头朝床上的男人看了一眼。
他背对着她,搂她睡觉的那只胳膊放在被子外面。
男人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宽肩硬阔,线条一路往下收窄,劲瘦的腰身没入被子里。
想到自己享受了男人这么好的服务,宋馨雅想给他留点什么。
她在随身携带的包包里翻找。
在现在这个用手机支付的时代,她没有带现金的习惯。
她只找到一个钢镚。
是抓娃娃时换的。
宋馨雅把钢镚放在桌子上,圆圆一枚银白色,在朱红色的桌面上异常显眼。
钢镚背面朝上,国徽图案下面印着发行年份:2000年。
宋馨雅打开房门,走出去。
她现在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男装,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没有人的步梯。
她抬脚往下走时,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传过来。
紧接着是熟悉的女人声音:“妈,你放心吧,那个猪猪侠跑不了。”
张盈盈走到电梯旁,手机贴着耳朵,正在给母亲李翠柔打电话。
“妈,昨晚我亲手把宋馨雅塞进赵总的房间里,赵总180斤,宋馨雅也180斤,他们两个猪猪侠正般配。”
“除了胖,赵总还秃头口臭啤酒肚,宋馨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这样的男人糟蹋了,一定伤心的想跳楼***。”
事实与张盈盈想的正相反,宋馨雅不仅没觉得自己被糟蹋了,还觉得自己赚了。
她亲身体验过,清楚的知道,昨晚和她滚床单的那个男人,身材比模特还好。
那个男人有八块腹肌,她摸过。
那个男人的胸肌很硬,她也摸过。
张盈盈:“宋馨雅要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宋家的财产就都是我们的了。”
叮——,电梯门打开,张盈盈走进去。
她看着电梯壁上映出的脸庞,充满优越感地说:“我比宋馨雅那个大胖子漂亮一万倍。”
“像宋馨雅那种大胖子,只配和秃头口臭啤酒肚的男人在一起。”
“宋馨雅永远不会知道,她那么胖,是因为我们把她吃的维生素换成了激素。”
电梯门合上,隔绝张盈盈哈哈哈的笑声。
宋馨雅小时候是正常体重,四肢纤细,身材苗条。
自从李翠柔领着张盈盈进了宋家的门,她就开始不停的长胖。
现在,宋馨雅终于知道原因了。
软柿子谁都想捏,仙人球没人敢握。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委屈自己让别人开心。
狗咬了她,她不仅要咬回去,还要咬两口。
宋馨雅回到住处,把那瓶假维生素扔进垃圾桶。
她要减肥!
她要变瘦!
她要变漂亮!
她要把那对母女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加倍奉还!
减肥没有捷径,一是管住嘴,二是迈开腿。
知道的人很多,做到的人很少。
但宋馨雅做到了。
她那么喜欢吃火锅、炸鸡、烤肉、薯片的人,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一次没碰过。
饿了就喝水,馋了就扇嘴。
一直饿,持续饿,天天饿。
半夜被饿醒,抱着被子呜呜哭,硬是忍着一口没吃。
并且每天有氧运动、力量训练、身体塑形。
晨跑、空腹爬坡、游泳、骑行、深蹲、划船、俯卧撑、平板支撑、普拉提延伸。
一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55斤。
两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43斤。
三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33斤。
四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25斤。
越减到后面,越难减。
没关系,继续坚持gogogo!
她要用绝对性的努力,获得压倒性的胜利!
她要让所有惊羡的目光和赞美的词语都聚拢在她身上!
她要告诉全世界,她能赢!
六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14斤。
九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05斤
十二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00斤!
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这句话放在宋馨雅身上,非常合适。
瘦了之后,她的眼睛变大,鼻子变立体,双下巴消失,下颚线更清晰,走路感觉身体很轻盈,喜欢的衣服随便穿。
减肥就是最好的医美!
一直以来,宋馨雅都非常喜欢红色。
红色象征着热烈、明媚、张扬。
以前,她从来不敢穿一身红裙走在大街上,因为害怕看到路人嘲笑的目光,害怕被说丑人多作怪。
她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在房间里穿红裙子。
现在,她穿着一袭红裙走在街上,细腰翘臀,长腿撩人,肤白貌美,举手投足散发着自信。
路过的行人看到她,眼睛里溢满惊艳,频频回头。
减肥这一年,宋馨雅还没有和李翠柔张盈盈母女见过面。
这天,宋馨雅接到李翠柔的电话,手机里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温柔和蔼。
“馨馨呀,我是你妈妈,有个合作商我瞧着挺不错的,五十岁,也就比你大二十五岁,离异带两娃,缺个后妈,你去和他相亲,万一你被他看上了,你就可以嫁入豪门当阔太太了。”
“馨馨呀,你也不小了,不要天天做被高富帅看上的美梦,该认清现实了,以你的条件,180斤的体重,水桶腰,大象腿,像个地雷,能被离婚带两娃的老男人看上,都是你前两辈子修来的福报。”
“馨馨呀,那个合作商对妈妈来说很重要,你要是能和他结婚,能给妈妈带来很多生意,一定记得相亲的时候好好讨好他。”
“相亲地点是薰岛咖啡店,9号桌。”
宋馨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哪里是相亲,是想把她卖给合作商做后妈。
既然这个合作商对李翠柔母女那么重要,放心,她一定把她们的生意搅黄。
她起身前往薰岛咖啡店。
………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薰岛咖啡店门口。
前排的司机和助理往后望,后座,尊贵的男人闭着眼。
男人乌发朗眉,肤色冷白,高挺的鼻梁宛如雪山脊脉,嘴唇天生殷红薄润,俊贵无双,好看到艳丽。
秦宇鹤又梦到那个旖旎潮湿的夜晚。
雪白的大腿,暧昧的喘气,急促的呼吸,她红唇里溢出的破碎的哭声,他和她沉沦在极度的欢愉里。
一次又一次。
那个夜晚是一次意外,却带给秦宇鹤前所未有的体验。
那是他的第一次。
在性方面,秦宇鹤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和女人***,就会对女人负责。
那一晚,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很配合。
他和她缠绵了一夜,极致疯狂,非常合拍。
他原本打算第二天和对方好好聊聊结婚的事情,醒来后,发现对方跑了。
朱红色桌子上,他看到她留下的一块钱。
一块钱?
一块钱!
她是在嘲笑他技术差吗?
这对男人来说是一种侮辱。
难道只有他觉得他们合拍?
他想找到她,当面问问她。
可惜没找到。
因为酒店那天的监控,被李翠柔张盈盈母女弄坏了。
秦宇鹤找了那个女人整整一年,一直没找到。
薄红的嘴唇里发出一声叹息,长而直的睫毛在空中划出一道清隽的剪影,他睁开眼。
助理很有眼力见地推开车门走出去,绕到后座,弯腰拉开车门,手掌置于车顶,秦宇鹤走下车。
他今天来薰岛咖啡店,是来相亲的。
秦宇鹤走进咖啡店后,少顷,一抹红色的倩影从劳斯莱斯前方走过。
女人红裙似火,肤白若雪,浓密的长卷发散发着瑰丽的色泽,娇媚的脸蛋漂亮到惊心动魄,毫不费力的艳压群芳。
宋馨雅走进咖啡馆里,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