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干什么?”
厉书瑶清咳两声,提出此行的目的:
“今天我来是问你要那套我们厉家的传家宝嫁衣的。”
“叙白已经好奇了很久,现在应该已经被我奶奶送过来了吧?你拿出来给叙白先穿几天,等结婚那天,我再还过来。”
阮承言的眉头狠狠一蹙,厉书瑶口中的那套嫁衣,是厉家先祖从民国时期传下来的,其珍贵程度可谓是有价无市。
厉家每一任继承人结婚时,才有资格与伴侣共同穿上那套嫁衣。
那不仅仅是一件衣裳,更是一种象征。
阮承言无法代替厉家做这个决定,所以自然是开口拒绝了:
“厉书瑶,你是厉家人,你应该最清楚那套嫁衣代表着什么,你的请求恕我无法同意。”
阮承言突然就想起他高中毕业那年,毕业典礼结束,厉书瑶突然抱着一个不起眼的箱子,偷偷将他带到了更衣室。
知道她将家里的传家宝偷出来给他穿时,阮承言吓了好一大跳,但厉书瑶却说:
“反正我这辈子非你不嫁,你我未来注定会穿上这套婚服,提前穿一下又怎么了?”
“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看你穿上婚服娶我的样子!”
后来,厉书瑶也因为这件事受了厉家的家法,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康复。
阮承言一直以为,这是厉书瑶爱他的表现,现在看来,原来并不是。
厉书瑶不过就是一个这么随便的人,谁想穿那件嫁衣,她都会答应,都会帮忙去得到。
在宋叙白面前被阮承言驳了面子,厉书瑶有些恼怒,脸上燃起韫色,自己动手就要去客厅成堆的嫁妆里面翻找。
阮承言太阳穴突突直跳,对她无理的行为感到厌烦:
“厉书瑶,你这是要硬抢吗?”
他上前想要阻止,谁知厉书瑶却一把推开了他。
女人手上抱着那套嫁衣,指着他的鼻子:
“阮承言,别忘了你还没娶我呢,这件嫁衣是属于我们厉家的东西,我想我还是比你更有决定权的吧?”
阮承言的脑袋重重的磕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疼的头晕眼花,耳边一阵嗡鸣。
但好像肉体上再怎么疼,也疼不过他心口那一阵阵钝痛。
爱他的时候,说非他不娶,不爱的时候,就是一句“你不是我厉家人”。
看他痛苦的模样,厉书瑶有些心虚的想去扶,却被一旁的宋叙白拦住:
“一个大男人,摔一下而已,能有什么事?阿瑶,他又在故意装柔弱,我上次从二楼摔下去都啥事没有呢。”
厉书瑶闻言,厌恶的将手缩了回去:
“阮承言,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就不能和叙白学学吗,坚强一点行不行?你一定得做这个男绿茶吗?”